,许初夏底气也足了。
她挺直了背脊,没有后退一步。
“眼睛脏的人,看什么都脏!我只是和表哥聊几句家常话,心里坦荡得很。我没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更不怕将军瞎猜忌!”
“你——”
南宫冥手指直戳到她脸上,半天说不出完整句子。
整个府里,别说那两个妾室了。
连正房的江芸娘都不敢这么跟他呛声。
她们见到他,总是低眉顺眼,轻声细语。
可许初夏不一样,她的眼神从来不闪躲。
如果她真做了亏心事,眼神早就躲了,态度早就软了。
可她没有。
这就够了。
“看在你肚子里有孩子的份上,这次我不跟你一般计较。但从今往后,没有我的点头,别说表哥,就算亲爹上门,你也别想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