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漏风。我坐在副驾驶,北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到了周村,土路坑坑洼洼,积雪混着烂泥。
我们下了车,朱通海指着前排一间矮房:“就那家,把头第三个,我以前来钱广义家喝过酒。”
只见土坯墙裂着缝,烟囱也没冒烟。
我上前拍门:“钱师傅,在家吗?”
拍了半天没动静。朱通海绕到后窗,突然喊:“门锁着,摩托车也不在!”
难道是知道庄有才出了事,这老头跑了?
我心里一沉,正琢磨对策,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骑着摩托车,“突突突”地从街口拐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