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落下病灶,要想再根治就难了。”
“嗯,下去吧。”萧烬渊淡淡道。
而后又责怪地看着李岁安:“明知你膝盖这副样子,也不知道护好自己。”
李岁安一张脸皱面苦疙瘩:“皇上,燕嫔娘娘肚子里怀着您的孩子,那是您的孩子啊,嫔妾怎能忍心伤害她。”
萧烬渊低叹一声,也只有爱极了自己的女人,才会宁愿自己受伤,连带着旁人怀着他的孩子,都舍不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