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临一般,在季礼紧绷的神经上压了一块砖头。
若再施加一点力道,便能轻而易举的打破平衡。
让他疯癫。
季礼抬眸看过去,郑雯穿着浴袍靠在门边,他鼻尖的那股荼蘼的味道愈发浓厚,整个房间里面好像都是那股味道,将周围所有物件都浸染上这个味道。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季礼没想到自己现在还能清晰地问出这个问题,他攥紧了手中的符纸,看向她,“我也没得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