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缓缓合拢,严丝合缝,仿佛从未开启。
他跃出窗户,夜风扑面。
身后寝宫寂静,烛火仍亮,却已空无一人。
吴风提气,《凌波微步》圆满境界施展开来,身形化作一道几乎看不清的淡影,在屋顶、飞檐、阴影间几个起落,便已越过宫墙,融进兴庆府深夜的黑暗里。
吴风轻轻推开后窗,身形一纵,无声落进厢房。
反手将窗扇合拢,插销推回原位。
屋内漆黑,他没有立刻点灯,先在窗边站了几息,侧耳倾听。
院外寂静,正房方向也无动静。巫行云应是睡了。
他这才走到桌边,摸出火折子,吹亮,点上油灯。
昏黄的光晕晕开,映出他半张还蒙在黑色面罩下的脸。
他抬手扯下面罩,长长吐了口气。
夜行衣的系带一一解开,露出里头那套深蓝粗布衫。
他将夜行衣卷成一团,塞进背包角落。
做完这些,他才在桌边坐下。
桌上灯光,照着他沉静的脸。
心念微动。
哗啦——
背包里的东西一样样往外掏,摆在桌面上,摆不下的搁床沿,搁地上。
油灯的火苗被带起的风晃了几下,又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