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怕有万一,连累到夫人,她出声解释道:“这是夫人手下的一个人刚弄出来的,这是第一瓶,也许也是唯一的一瓶。”
楚云轩把药瓶紧紧的握在手里,目光灼灼的盯着问菊,“问菊姑姑也见过这个人?”
问菊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奴婢没有见过,只听夫人提过几句。”
“是吗?问菊姑姑,你心虚的时候眼神就喜欢看旁边。”楚云轩笑着诈问菊。
但问菊可不是问兰,她有没有心虚的习惯她还能不知道,“世子说笑了,有没有可能奴婢是本来就是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