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时福和三皇子女儿之间的婚事,那算是心照不宣,两府依旧只维持着表面的交情。
大家都在等机会,等一个合适把太子拉下来的机会。
楚墨辰则在跟汇钱商行纠缠了一个多月之后,终于把所有的财物都提了出来。
那丰厚程度令楚墨辰高兴的不行,白银三十多万两,还有一些珍贵的古籍字画以及摆件首饰。
楚墨辰先没有分,特意找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命人人拿着侯府的牌子请了太医在前院候着。
楚墨辰则命人把东西抬到太夫人谢氏的院子里一 一的摆开,再命人把谢氏扶了出来。
谢氏看着院子里摆着的东西,看楚墨辰的眼神,就是后悔生这个逆子的时候怎么没有掐死他。
“你这个混账······东西。”
楚墨辰笑嘻嘻的从摆着的盒子里拿了一个镯子,就给谢氏戴上了,“这件就留给母亲怀念了,其余的儿子就拿走了,多谢母亲赏赐。”
太夫人谢氏这些年学的最多的就是心字头上一把刃了,也知道上次她把这个儿子腿撞伤了,他这是专门来气她。
谢氏安慰自己,想着注定拿不到的东西,还不如专注于眼前,她伸出另外一只手,“再给我戴一个。”
楚墨辰挑了挑眉,他还不至于小气在这个份上,就又从首饰盒里,拿了一只镯子给谢氏戴着了。
楚墨辰给谢氏戴上之后,立马就让人把东西收了起来。
这些东西,他昨日都分好了,那些古籍字画首饰什么的,都给楚云轩和楚云恒两人分了。
他跟夫人林嫣然就分银子好了,楚墨辰决定给夫人二十五万,剩下的十来万两银子他拿着花就行了。
至于为什么不把首饰什么的分给林嫣然,那是因为楚墨辰觉得这些东西,很有可能是母亲谢氏的陪嫁。
母亲的陪嫁落到了夫人的手里,再被人舅舅们认出来,说不定麻烦就来了,毕竟母亲以前肯定没少跟舅舅们表达她对两个儿媳妇的态度。
到时候舅舅们肯定要怀疑是他夫人吞了他母亲的嫁妆。
所以楚墨辰直接就分给两个儿子了,婆母疼儿媳妇不算正常,但祖母疼两个嫡出的孙子就很正常了。
特别是这两个孙子还都有出息,按正常人的思维,简直正常的不要太正常了。
看着下人们把东西收起来就往外面抬,谢氏心疼的手都抖的厉害了,“你真的不给你侄子给点?”
楚墨辰摊了摊手,表现的很光棍,“我自己儿子都照顾不过来,哪里还顾的上侄子。”
谢氏出颤颤巍巍的手指着楚墨辰,“你真是······好样的。”
“母亲也别太难过了,这些东西儿子也没有打算独吞······”
谢氏听到这里眼睛都亮了,以为楚墨辰是想通了,要给他弟弟楚墨德分,“你弟弟会记得你的好的。”
“母亲猜错了,儿子没想给二弟和楚惜瑶分。儿子是准备把这些东西分给楚云轩、楚云恒兄弟两。
他们两可都是您的亲孙子,这您总舍得吧?
更何况他们两还比楚云宇优秀,这一个家族要想走的远,这资源当然是要倾斜于优秀的人。
这道理还是当时儿子质问您偏心的时候,您给儿子讲的呢。”
“人蠢记······记仇还挺厉害的。”谢氏现在也觉得他这个儿子是个废物点心,被他夫人打,也不敢翻脸。
只敢来跟她这个半瘫的老婆子逞威风。
有本事去碰林嫣然的私库试试?
楚墨辰心里气的不行,面上却端着一副我不在意的笑意,“嘿嘿,儿子再蠢也比你那个二儿子混的好。重点是我后代比他后代有出息啊!
也许几代过后,我这一支依旧繁盛,而二弟那支说不定还要仰仗族中的祭田活着呢!”
谢氏确实被楚墨辰这个说法气的不轻,又想重新施展上次那招,她才挪了两步,那个不孝子一下就蹦远了:
“有本事你站着别动!”
“上次是我没有防备才让母亲得逞了,多搞笑,儿子见母亲,竟然还需要防备。”
楚墨辰说到这里,得到好东西的心情全部被破坏殆尽。
“母亲好好养着吧!”楚墨辰说完带着容文等人扭头就走了。
太夫人谢氏只能无能狂怒,对着扶着她的人冒火,“他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意思?我是他母亲,收拾他一顿他还要记仇?
上天怎么就不降一道雷劈死这个不孝子。”
周围的伺候的人都不敢说话,习以为常的等着太夫人骂完。
谢氏好不容易骂完了,就有人回禀太医到了,她颤颤巍巍的摸了摸胸口,感觉是挺难受的,赶紧让人请太医进来了。
太医给谢氏仔细的把了脉,“太夫人,您这病情有恶化的趋势,想来以前也有太医跟你讲过,你这个病最忌讳生气。”
谢氏······有个不孝子就是真的催命。
谢氏努力安抚自己的情绪,“麻烦······太医开药吧!”
太医利索的把药开好,又叮嘱了很多才挎着药箱走了。
所有给谢氏看病的太医,从来没有想过,谢氏这病是被楚墨辰等人气的。
因为在所有得这种中风的同类型的病人中,谢氏算是保养得好的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大的恶化。
他们太医说只要保持心情愉悦就不会恶化,只是一种安慰人的说法,这种病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恶化才是常态。
在太医们看来,太夫人能保持这么久,已经算是养的很好的了。
也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太夫人娘家大嫂来看她的时候,有时候听她抱怨楚墨辰等人,也只觉得这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