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手,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它不再用影替,不再用无声的重压,开始换一种方式,继续它的玩弄。
空气里的腥气越来越浓,那股阴冷的腐朽味,呛得人喉咙发紧。念暖微微皱了皱鼻子,感官里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滴落声,不是雨水,不是露水,是黏稠的液体,一滴滴落在腐叶上的声音。
“有东西在滴下来。”念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