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化鬼神志不清的那些时日,他并未忘却,只是自己那段时候形态不堪,实在丢人,他便不愿回想。
那段时日都是缘一照顾他,也是这般与他同榻而眠。
缘一年幼,又疏于礼仪,这般也非他之错,待到日后他长大了,自然也就懂了。
严胜暗叹一声,闭上眼,手臂虚虚环住胞弟的肩膀,另一只手拉高了被子,将两人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