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有一刻目光不在自己身上,便感到火烧火燎的痛苦。
炭治郎懵了,他试图宽慰。
“可是缘一零式跟缘一先生您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呢,严胜先生照顾一下零式,或许也是因为想着缘一先生呀。”
缘一掀起眼,眼眸猩红。
“所以,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