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着看向身后。
那道数日来从未理会过他的身影,不知何时转过了头。
缘一的手开始颤抖:“......兄长......”
严胜没理会他,只冷冷瞧着他垂在身侧的手。
那处因指尖深陷而掐出的伤口,正渗着血,连带着屋内地板上都不知何时溅落了血迹。
他问出多日来的第一句话。
“谁伤了你,继国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