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严胜看着面前人,一股火气蓦的涌上。
在进警察局前没有受任何伤,那为什么进来后会伤成这样,整只左手都被扣烂了,血肉翻卷,到现在还在不停流血。
严胜的目光落在他的右手上,那没有任何伤势的右手,此刻指尖上尽数是鲜血。
炭治郎上前一步,担忧而愧疚的开口。
“对不起,严胜大人,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缘一大人也不会去追......”
严胜摆了摆手:“和你没关系,炭治郎,去坐着。”
炭治郎瞧了瞧两人,迟疑了下,觉得还是这两人自己解决比较好,便默默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