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军区的高级试验种!”
“难怪!”
“难怪能在这盐碱地里长出这种神物!”
钱站长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打脸来得太快,也太狠。
张富贵捂着高高肿起的半边脸颊,嘴角被打出了血丝。
周围那些鄙夷的目光,像钢刀一样割在他身上。
他那件沾着机油的破棉袄,此刻显得无比滑稽。
犹如一条被当众扒了皮的丧家之犬。
张富贵连句狠话都不敢撂下。
他捂着脸,低着头,准备趁乱开溜。
郑强光着膀子,站在牛车旁。
他扬起手里的皮鞭,在半空中甩出一个极其响亮的鞭花。
“七队老少爷们!”
“把牛车往前赶!”
“过磅!”
七队的汉子们一个个挺胸抬头,声音洪亮地应和。
“驾!”
二十几辆沉甸甸的粮车,在一片敬畏的目光中,浩浩荡荡地开向地磅台。
他们终于在全公社面前扬眉吐气。
彻底洗刷了那犹如排碱沟烂泥般附骨多年的穷困憋屈。
苏云坐在辕木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灰溜溜往人群外钻的张富贵。
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