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被一口气吹灭的瞬间,
正房内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火墙内木炭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就在这极致寂静与疯狂交织的黑暗中,
系统清脆的机械提示音,在苏云脑海中轰然炸响!
【叮!恭喜宿主与陈红梅触发本月第二次采摘桃花!】
随着脑海中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电子音落下,
一道耀眼的虚拟金光面板,在苏云的视网膜上疯狂刷屏。
【恭喜宿主获得:大团结【表情】20张!特级纯棉花【表情】100斤!肥皂【表情】50条!】
【所有物品已自动发放至仙灵空间仓库!】
苏云在黑暗中豁然睁开双眼,
他的意念迅速探入仙灵空间,
感受着空间仓库里瞬间多出的一大堆雪白物资,
苏云的眼底透出极度满意的神色。
在这个买根针线都得掏布票、一切物资都要凭票定量供应的七十年代,
这可不是供销社里那种发黄结块的劣质碎棉,
而是纯天然、蓬松度极高、保暖性最强的极品好货。
这100斤特级纯棉花要是光明正大地亮出来,足以让整个阿克苏县城的供销社主任疯狂跪舔!
更别提那二十张大团结,和五十条机制肥皂。
有了这批硬通货做底气,
大院里这几个女人的过冬棉衣和厚被褥,算是彻底有着落了。
在这连喝口水都能结冰的大西北白毛风天气里,这就是活生生的保命符。
“苏云。”
黑暗中,陈红梅彻底卸下了防备,疲软地伏在苏云宽阔滚烫的胸膛上。
她的声音沙哑,却透着前所未有的踏实与死心塌地。
“前世我在那漏风的破土屋里熬了十年。”
“这骨头缝里,早就冻满了散不去的寒气。”
陈红梅修长的手指,在苏云结实的腹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可今晚躺在你这铺发烫的热炕上。”
“我这副身子,算是彻底暖透过来了。”
苏云单手揽着她丰润的肩膀,大拇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脊背。
“暖透了,就把心给我死死地定在这座大院里。”
苏云的语气沉稳,带着大西北特有的粗粝与绝对的掌控力。
“我说过,上了这铺炕。”
“你这辈子,连命都得绑在这座青石大院的红砖墙上。”
苏云的话里没有半点温情脉脉的哄骗,全是不容置疑的霸道。
“以后不管外头刮多大的白毛风。”
“这天塌下来,有我苏云替你们顶着。”
陈红梅仰起头,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了苏云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
“有你这句话。”
“我陈红梅这辈子就算把命填进你这火坑里,也值了!”
她双手死死抱紧了苏云的腰,语气里满是狂热的依赖与毫不掩饰的野心。
“外头那些瞎了眼的,都觉得你不过是个懂点医术的下乡知青。”
“可他们谁能想到,你随手抛出来的手段,就能把这东风公社的天给捅个窟窿。”
陈红梅将脸深深埋进苏云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味。
“等熬过这场风雪。”
“这七队上千口人的心,就得彻底拴在咱们这座大院里了。”
苏云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这个带记忆重生回来的女人,看事物的眼光确实比林婉儿她们要狠辣透彻得多。
“闭嘴,睡觉。”
苏云宽厚的大掌在她丰满的曲线上重重拍了一记。
“明天早上雪停了,公社那边指不定还有什么硬仗要打。”
正房内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屋外的白毛风凄厉地呼啸了一整夜。
狂风卷着大西北干硬的雪粒子,疯狂抽打着青石大院的三米高墙。
直到次日清晨,
那足以冻死人的暴雪,才渐渐初歇。
整个七队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嘎吱
正房厚重的红漆木门,被从里面缓缓拉开。
陈红梅裹着那件半旧的军大衣,满面红光,整个人容光焕发,透着惊人的明艳,端着水盆走了出来。
她随意盘着利落的麻花辫,
眉眼间那些因为前世记忆带来的阴郁和紧绷,已经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由内而外散发的慵懒与满足感。
哗啦。
陈红梅将木盆里的脏水,随手泼在天井角落的厚厚雪堆上。
刚一出门,正撞见裹着单薄棉袄在院子里费力扫雪的顾清霜。
顾清霜起得很早,
她手里拿着一把秃了毛的大竹扫帚,正一下一下,艰难的将天井里没过脚脖子的积雪往墙根下推。
听到正房开门的动静,
顾清霜下意识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顾清霜清冷的眸子微缩。
就在这短暂的视线交汇中,她瞬间捕捉到陈红梅颈间衣领没能遮住的刺眼红印。
那是只有经历过极度狂热纠缠后,才会留在女人娇嫩肌肤上的痕迹。
顾清霜的心头一紧。
她虽然没有处过对象,但在成分下放的日子里,对这些事也不是一无所知。
更何况,陈红梅昨夜端着水盆进了正房后,那扇门就再也没有打开过。
顾清霜握着扫帚的手指骨节骤然发白。
她向来是个不争不抢、清冷孤傲的性子,
因为头上戴着成分的帽子,她早已习惯了对周遭的一切保持距离,甚至深深隐藏起自己的情绪。
可是这一刻,
看着陈红梅那明晃晃的主权宣示,和那副被彻底征服的当家女人姿态,
她冷清高傲的心里,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酸涩与不甘。
陈红梅自然注意到了顾清霜盯着自己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