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的粗布裤子,打入下方的水泥地。
砰!
火星四溅。
坚硬的水泥地被当场击出一个浅坑。
崩起的锐利碎石片划破了彪哥大腿外侧的皮肉。
“啊啊啊——!”
彪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大腿上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粗布棉裤。
这种悄无声息却又致命的消音杀戮,带着恐怖的压迫感,彻底击溃了这个黑市老大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当啷,左手里攥着的那把匕首,无力地掉落在泥水里。
彪哥整个人瘫软在碎玻璃上。
他完全顾不上大腿上正往外冒血的伤口。
他双手死死撑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调转方向,对着面前那双大皮鞋疯狂磕头。
砰!砰!砰!
“苏爷!”
彪哥哭喊着,眼泪鼻涕和着地上的脏水糊了他满脸。
“苏爷我瞎了狗眼!”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这尊活阎王!”
他一边死命磕头,一边抬手疯狂抽自己的嘴巴。
“您大人有大量!”
“您留我一条狗命吧!”
“我再也不敢了!”
周围那些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的打手,此刻全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就连折断手臂的剧痛,都被他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苏云神色如常,眼底的嘲弄毫不掩饰。
他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枪。
手腕翻转间,这把致命武器已经被他从容地塞回旧军大衣怀里,实则收进了空间。
苏云迈开长腿,越过地上的烂泥。
他径直走到那张残破的红木太师椅前。
苏云大马金刀地坐进了彪哥刚才坐的椅子里。
浑身上下散发着上位者说一不二的压迫感。
苏云抬起大皮鞋,用脚尖随意踢了踢地上沾血的土铳。
“买命可以。”
苏云身子微微前倾,深邃的目光俯视着疯狂磕头的彪哥,抛出了绝对掌控的筹码。
“半个小时内。”
“我要看到这仓库里所有的现金、硬通货。”
苏云冷冷开口。
“还有那些通用的工业票据。”
“全部堆在我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