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蚀、但依旧在缓慢、沉重、痛苦地“搏动”着的、存在的……“残骸”或“病灶”?
而那股沉重、规律、充满了压迫感的、非人的“轰鸣”与“脉动”,其源头,正是从这个巨大、黑暗、被污染覆盖的、恐怖“结构”的深处,清晰地、缓慢地、传出来的。
仿佛……这个“结构”本身,就是一个活着的、巨大的、痛苦的、被污染侵蚀的、非人的……器官。
或者,它就是陈远山口中所说的——“信使之心”真正的、最核心的、那个“心”的……一部分?或者,就是“心”本身?!
“到了……”
林薇心中,闪过这个冰冷、沉重、充满了无尽寒意与未知的念头。
与此同时,她下降的势头,也终于抵达了这条近乎垂直的、充满了活性污染与疯狂“回响”的、恐怖通道的“终点”。
前方,那粘稠、旋转的介质“涡流”的边缘,通道的“壁”似乎彻底消失了,与那片更加广阔、更加深邃、充满了那个巨大、黑暗、被污染“心脏”轮廓的、无法形容的空间,连接在了一起。
她就像一颗从狭窄、污秽的血管中,被最后的血流冲出的、痛苦的、微小的、畸形的“血细胞”,身不由己地,被那旋转、粘稠的介质“涡流”的力量牵引、裹挟着,朝着那片更加黑暗、更加巨大、更加充满了非人恶意与沉重压迫感的、未知的、核心空间,抛射、坠落了过去。
身体,在空中(如果那粘稠的介质还能称之为“空气”)划过一道无力的、痛苦的弧线。
异色的瞳孔,死死地、倒映着下方那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巨大、黑暗、被暗红色污染脉络彻底包裹、缓慢“搏动”着的、恐怖“结构”的、令人窒息的轮廓。
以及,在那“结构”表面、那缓慢蠕动、起伏的、暗红色污染“肉毯”的某些“褶皱”与“缝隙”之间——
隐约可见的、一些更加深邃、更加黑暗、仿佛通往其“内部”的、不规则的、如同伤口或裂口般的、散发着更加浓郁、冰冷、不祥气息的、黑暗“入口”……
坠落,即将触底。
新的、更加未知、更加危险的、旅程,或者……终结,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