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二楚。
若无北交所特批的土地划拨程序，一个月就想完成基础浇筑根本是天方夜谭；若无盘古堆定向输送的廉价核电能，那些英伟达计算卡连开机都是天价的电费。
不知情的外人也许会惊叹寒武纪架构团队集结的速度，却不知多少国宝级研究员档案袋上印着“借调”的朱红印章。
要是谁以为单靠时光科技就能撑起的计算中心，殊不知墙内早已为他推倒了所有壁垒。
从华芯国际工程师的绿色通行证，到直通国务院的电力增容特批件，哪项不是踩着红色钢印铺就的捷径？单凭一个民营公司，就算天才遍地也跳不到这样的高度，这都是上面给洛珞一个人的特批。
一方面是支持洛珞的研究，这也算是对他贡献的一种表彰。
另一方面则是对他的信任了，在领导看来，既然洛珞要做这个项目，那应该是既有前景又有信心能做成了。
前者毋庸置疑，谁都能看出超级计算机和人工智能的在未来的发展趋势，但不是谁都能确定这份投入和汇报比的。
就比如核聚变工程，如果没有洛珞的横空出世，他们的东方超环真的不知道还要实验多久才能前进一步，纵然在成功以后就是前景广阔的未来，但在成功之前迈的每一步其实都是忐忑无比的，花的每一分钱都像是打水漂一样的没有着落。
北仑-7地块，时光智能计算中心……王稽那边报上来的数据，他都看了。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洛珞，这正是他今天着急见洛珞的原因。
张云超深吸一口气，眼神深处是期待与郑重交织的光芒。
“我知道你从来不做无用功，这些动作，还有王稽那边的报告细节……都在说明一件事，是不是人工智能的未来……在北仑，已经有眉目了？有……大进展了？所以我才等不及，非当面问问你不可！”
办公室里瞬间沉寂下来，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嗒、嗒、嗒地走动，敲打着两颗同样为未来而加速跳动的心脏。
张云超的目光带着审视，更带着无法言喻的期盼。
他口中的“人工智能的未来”，显然已不仅仅是项目进度，而是指向了更深远的、足以改变格局的某种实质性突破，这突破的气息，已从宁波异常耗电的核心机房和王稽的报告中扑面而来。
如果真的有了进展，虽然这有些不可思议，毕竟整个时光智能计算机中心才成立不到一年，但……谁让这是洛珞呢。
如果真的有了进展，他也要早做安排才行。
至于此刻，他只等眼前这个创造了无数奇迹的年轻人，一个确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