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一个攻坚团队在研究张嘉文发布会提到的关键信息后恍然大悟:
“它的核心运算根本不在手机上!是在那个数据中心里!”
他们试图在自己的服务器上搭建模型,但很快发现,即使用上当时业界顶级的数据中心级GPU,构建一个能理解上下文、进行多任务关联的模型,其资源消耗也远超想象,训练周期漫长,延迟无法满足实时交互要求。
他们甚至还没有类似“小梅”发布前、洛珞展示给张云超的那种通用AI原型。
“我们还在研究图像识别和语音转文字”
一位资深研究员苦涩地说:
“人家已经玩起了因果推理和复杂决策,这中间差了至少……五年?”
“放屁,时光手机研发一共才多少年!”
然而那些掌权者却根本没法相信这个说辞,从来都是追赶者能够借着时代的红利缩短研发时间,然后快速追上,甚至超越也不是不可能。
但怎么到时光这,人家研发一共都没两年,你告诉我得用五年去追赶,越活越回去了?!
更讽刺的是,当他们试图用一些暗地里的手段,通过网络协议逆向分析时光手机与北仑中心的交互时,发现数据流经过了重重加密和某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协议层,就像试图在一片浓雾中辨认远方的灯塔,除了知道它很亮,具体结构和原理根本无从窥探。
别说模仿了,连门都找不到。
而另一边的京城,时光科技总部顶层,宽大的落地窗外,京城的秋意渐浓。
张嘉文刚刚结束一个国际供应链的会议,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咖啡,神情没有半分紧张,反而带着一丝洞察全局的淡然微笑。
助理递上最新整理的各家竞争对手在AI领域紧急行动的分析报告。
“呵,果然都坐不住了。”
张嘉文快速扫过报告上“天价预算”、“紧急团队”、“功耗难题”、“延迟太高”、“无从解析”等字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意料之中。”
他走到窗前,俯瞰着这座涌动着科技野望的城市。
“北仑那边最新的进度报告你看了吧?”
张嘉文没有回头地问助理。
“是的,张总,研发部的报告显示,‘小梅’核心的学习迭代速度在新加入的海量训练数据后,又有了显著提升,我们芯片组那边基于新的理解设计出的下一代处理器架构也快要定型了,效率会提升至少30%。”
助理快速回答,语气中带着自豪。
张嘉文点点头,抿了一口咖啡。
他清楚地知道,竞争对手在挣扎的所谓“追赶”,瞄准的不过是时光科技在发布会上展示出的、已经是“过去式”的“小梅”水平。
真正的差距不在表面功能,而在根基深处:
虽然他是技术出身,但也搞不清楚洛珞那独一无二的“种子”,基于那神秘的“梅尔奇泽德克核心”协议开发的“小梅”原型,本身就是一个超越了时代的通用智能框架。
它的理解力、学习能力和优化本能是谷歌、苹果等利用海量数据和特化模型堆砌出来的AI无法比拟的本质差距。
北仑港的计算中心是“小梅”强大的后盾。
而且只有他知道,更可怕的是,正如洛总向科工委汇报的那样,时光科技早已将核心的算力管理和优化技术掌握在内部,其效率和成本控制能力远超对手想象。
竞争对手现在才仓促投入巨资搭建云模型,效率和能耗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毕竟“小梅”并非静态产品,它能持续学习,不断迭代。
张嘉文放下咖啡杯,轻笑一声:
“他们现在竭尽全力,或许能在几年后,摸索到接近我们今天‘小梅’的水平。”
助理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但那又怎样呢?”
张嘉文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几年时间?足够我们的‘小梅’在洛总的指引下,进化到一个我们可能现在都难以想象的高度了,到时候,他们费尽心思赶上的,不过是下一个代差的起点罢了。”
说罢,他便抬头往前面看去,只见厚厚一摞合作意向书堆在案头,虽然以国内的很多新的手机厂商为主,但也有一些印着HTC、索尼爱立信等全球知名手机厂商的Logo,每一份都标注着同样核心的需求——购买“小梅”智能助手的系统适配授权。
是的,有人希望独立研发弯道超车,自然也就有人希望取巧赚个快钱。
还有什么比直接买现成的更快的嘛。
而且他们抱着的也未必就是彻底依赖时光的打算,既然打不过就先加入,这不就更方便偷师了嘛。
等到时机成熟,他们掌握了自己的技术,自然就把这块再次分割出去单干了,钱总不能让时光一家都赚了。
“张总,HTC的代表坚持要面谈‘深度技术融合方案’。”
助理低声汇报,电脑显示着刚收到的加密邮件:
“他们承诺开放部分硬件设计权限……”
张嘉文揉着眉心,视线掠过楼下街道。
那里曾排满抢购二代手机的蜿蜒长龙,如今已散去,但电子市场的黄牛仍在举着“加价1500收时光手机”的硬纸牌。
他想起昨夜技术部的紧急报告:苹果拆解团队证实了最坏猜测——二代机里根本没有独立AI芯片,所有复杂指令都依赖那枚指甲盖大小的加密通信模块,将数据流导向宁波北仑港深处那座吞吐着海量信息流的钢铁巨兽。
“告诉他们授权费可以谈,但必须捆绑采购我们的定制通讯模组。”
张嘉文敲了敲桌上一块黑色陶瓷封装的小型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