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小组‘礼送’至安全点盘查。”
这些信息如同水下的暗流,被迅速汇总分析。
目标不是当场抓捕,而是精准锁定、严密监视,等待合适的时机进行“无声剥离”,并防止其有任何可能在晚宴或后续舞会中接近核心保护目标的机会。
危险必须在萌芽状态就被扼杀在远离洛珞的地方。
晚宴结束,人群向金厅移动。
这正是安保团队预判的“高风险转移时段”——人流密集、空间转换、注意力分散。
当金厅内的音乐奏响,舞会气氛渐入佳境时,安保力量的行动也进入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阶段。
那些在蓝厅被标记的可疑人员,自以为已经成功混入了核心社交圈,却不料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严密监控之下,且被安保人员巧妙地利用流动的人群进行了“物理隔离”。
针对“汉斯·埃里克森”当他在吧台试图点第二杯酒时,两名SPO的便衣特工如同社交动物般“自然”地靠拢。
“汉斯教授?打扰一下,关于您提交的量子报告,评委会的安德森博士有些细节想与您确认,请随我们来一下?”
他们的语气礼貌却不容置疑,身体站位巧妙地封堵了他可能走向舞池中心的路径,在旁人看来,这不过是学术圈的普通交流,教授被“礼貌地请走”。
针对侍者“奥斯卡”,一名真正的瑞典侍者“不小心”与他碰撞了一下,托盘上的酒水溅湿了“奥斯卡”的衬衫前襟。
“天哪!太抱歉了!”
真正的侍者连声道歉,声音不大却足以引起附近安保的注意。
几乎同时,两名身着侍者领班服装的SPO特工迅速上前。
“奥斯卡,快去后面处理一下,这里有我们顶着。值班经理需要立刻向你说明情况。”
他们的动作配合娴熟,半是搀扶半是引导,将“奥斯卡”带离了服务区域,走向了与核心区域完全相反的工作通道。
针对另两名在蓝厅被标记、试图在金厅利用人群掩护靠近目标侧翼的可疑分子:
他们分别被华国影卫伪装成的“热情外国学者”和SPO特工扮演的“醉心音乐的老绅士”以攀谈、请教问题等方式自然地拦截、拖延,并最终由其他特工以“洗手间方向”、“外面露台风景更好”等理由,在不引起任何骚动的情况下,带离了金厅主会场。
整个行动过程发生在舞曲的旋律中,在旋转的人影和谈笑声的掩盖下。
目标被精准识别,并由距离最近的力量通常是瑞典SPO人员,以符合当地执法权和避免外交敏感,然后以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请”离现场。
没有任何惊呼,没有推搡,没有武器显露。
在绝大多数宾客,包括洛珞和刘艺菲的感知里,金厅的夜晚只有荣耀、音乐与舞蹈的华美乐章。
没有人察觉到,几颗试图污染这乐章的不和谐音符,在发出声响前就被彻底抹去。
越是,当斯德哥尔摩冬夜最深沉的寒意笼罩城市时,当洛珞等人音乐停息酒杯放下心满意足的离开金厅时,在远离格兰德皇家酒店和市政厅的一个高度保密的SPO安全屋内,灯光彻夜未熄。
这里没有金厅的辉煌,只有冰冷的金属桌椅、单向玻璃和专业的审讯设备。
华国总参情报部负责此次现场影卫指挥的赵中校,正与SPO反恐与重大事件调查司的两名高级审讯官并肩而坐。
他们面前,是几个小时前在金厅被“无声剥离”的目标,华国方面在瑞典的情报联络官作为法律顾问和技术支持也在场。
审讯严格按照事先双方协商好的规程进行。
SPO主导问询流程,拥有执法权;华国方面提供情报支持、特定问题,尤其是涉及针对洛珞的具体计划细节和华国利益的关联性的深度追问,以及对口供真实性的交叉验证。
针对“奥斯卡”,SPO的技术专家正在对其携带的、看似普通的手表和个人通讯器进行深度电子取证。
赵中校带来的华国技术团队则专注于分析从其鞋底夹层中提取的微量特殊化学物质残留——
“那是一种高浓度神经抑制剂气溶胶的前体,无色无味。”
技术专家低声向审讯官汇报:
“设计思路非常隐蔽,企图利用舞池人群密集、空气循环特点进行微量释放,制造‘意外晕厥’或混乱,干扰安保阵型。万幸安检的质谱仪精度极高,在蓝厅入口就捕捉到了极其微弱的异常信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发现让审讯室内所有人心头一凛。
而面对“汉斯·埃里克森”,SPO的审讯官运用斯堪的纳维亚特有的冷静和缜密逻辑,结合赵中校提供的关于近期针对华国科学家异常活动的情报,层层剥茧。
赵中校则敏锐地捕捉对方供词中关于任务来源、上线联络方式、资金流转的每一个细微矛盾或迟疑,施加精准的压力。
核心问题直指:谁是幕后主使?行动的具体指令是什么?是否还有其他潜伏人员或后备计划?
审讯过程是漫长的、艰苦的,充满了试探、谎言与心理较量。
冰冷的记录仪运转着,记录下每一个供词和物证细节。
窗外,斯德哥尔摩的天空开始泛出灰蒙蒙的黎明微光。
赵中校知道,洛珞的专机即将起飞,而他们的工作,则是确保这条“尾巴”被彻底斩断,情报被完整获取,为后续的安全评估和反制行动提供关键依据。
“教授,昨晚并非只有荣耀。”
秦浩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在蓝厅晚宴和金厅舞会期间,安保系统检测并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