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位富家太太们纷纷跟着附和道,只有松本百合子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乖巧懂事?!”
“她们说的是我女儿有菜吗?”
不过……
“相比于那些纨绔子弟,有菜确实还算安分守己就是了。”
牌局继续进行着,三位太太都自信满满的听牌打出立直。
松本百合子伸出纤手,不慌不忙地摸了一张象牙制的麻将牌。
“啪——”
“自摸!”凭手感摸出麻将的底纹,她嘴角噙着笑意,把面前的一排麻将整整齐齐推倒。
“没搞错吧,百合子!”
“断幺九你也好意思和?”左手边的宫崎太太满眼诧异地看向松本百合子的牌面。
“就是就是,三家大牌被你断幺九先和!”
其他太太也发泄了一声不满。
“牌无大小,我也不在乎过程,只要能赢就行。”
三家通吃,松本百合子嘴角笑意不减,无所谓地对她们解释道。
“……拿你没办法。”
“再来再来!”宫崎太太不服气地招呼道。
“七点多了,下次吧。”渡边太太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我要让司机送我回去了。”
“嗯,我也得回去给老公做爱心晚餐了。”剩下那位太太也从位置上站起了身。
“百合子,宫崎,下次再聚。”
众人拎起奢华的小皮包,一一散场离去。
至于松本百合子和宫崎太太,她们两人同住在千代田区的御茶水高级住宅大厦,来的时候是结伴过来,走的时候自然也是一起。
“叮铃铃——”
拎起手提包,刚刚从座位上站起身,松本百合放在麻将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了来电铃声。
“摩西摩西。”接通电话,从听筒中传来陌生人的声音。
“谁,文京区警视厅?!”
“嗯,对,我是松本有菜的母亲松本百合子。”
“……什么?!”
听着手机那头警员解释的话,松本百合子秀丽的眉头一下子蹙了起来。
“好,我现在就开车过去!”
“这个死丫头!”
“不是告诫过她不要去找藤井君麻烦吗?”
“嘟嘟嘟。”
挂断电话,松本百合子恨铁不成钢地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怎么了,百合子?”
“有菜出事了吗?”旁边的宫崎太太露出一脸关心之色。
宫崎家和松本家不仅是邻居,之前还是保持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合作关系。
她的女儿宫崎七海和松本有菜是发小兼闺蜜,她和松本百合子同样也是关系非常要好的朋友。
“嗯,没什么……”
“一点点小问题而已。”
家丑不可外扬,松本百合子敷衍地应了一声,而后拎起小皮包快步离开了棋牌厅。
“宫崎,我去文京区一趟,先走一步了。”
“唉,百合子,我让司机送你吧……”望着松本百合子越来越远的柔美背影,宫崎太太轻声喊了一句。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
自打变卖了房地产公司,将娱乐事务所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后,松本百合子基本上没有什么商业活动和应酬,所以便没再专门雇佣一个司机。
平常的出行大多是由女佣小赖负责开保姆车接送,偶尔心情好的时候,她才会自己开车出来和几个富太太逛街聚会。
“嘟嘟——”
在棋牌厅楼下的停车库找到自己那辆白色劳斯莱斯,安全带划过胸前浑圆的轮廓,插入另一侧的卡扣,松本百合子一边把车开出车库,一边打电话替女儿松本有菜联系律师。
……
文京区警视厅,留置室。
“姓名?”
“松本有菜。”
“性别?”
“女。”
“年龄?”
“……”
留置室内,面对警察的盘问,松本有菜一颗心紧张地揪在了一起。
不过她毕竟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大场面见得多了。所以很快便镇定下来,对答如流。
并且,在案件的一些细节方面,她含糊其辞,没有在妈妈松本百合子和律师来之前胡乱说话。
仅有一墙之隔的另一间留置室内,藤井树早早做完了笔录,悠哉悠哉地捧着一杯热茶啜饮着。
不同与他的云淡风轻,监控室那边的警员们一个一个却犯了难。
“见了鬼了,他一个还在上学的学生是怎么打赢两个经验丰富的专业保镖的?”
“不止是打赢,医院那边来消息说,平均每个人断掉了2.5根肋骨哦!”一位女警员咂咂嘴道。
“好了,你们两个,这些都是不是重点。”一位警衔是警部补的中年男人打断了他们的话。
“重点是这两个保镖都是宫崎安保公司的员工,全部是外籍人士。”
“外籍人士?好麻烦啊……”女警员有些伤脑筋地说道。
“根据口供,松本小姐声称只是想让她的保镖吓唬吓唬藤井先生而已,不过行车记录仪完整地记录了事情经过,的确是他们两个当街拦路行凶。”
“好在,藤井先生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反倒是那两位外国保镖……”
这件案子可大可小,往大了说是杀人未遂,往小了讲就是普通的街头斗殴。新宿街头的广场上,每天深夜都能看到烂醉的酒鬼拉路人打架。警察们也早已见怪不怪。
“这些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事情,看藤井先生准备以何种罪名起诉松本小姐吧。”警部补经验十分老道地开口说道。
透过监控室的屏幕,松本有菜双手托胸,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留置室内。虽然她姿态依旧保持着富家千金的端庄优雅,可一张妆容精致的俏脸怎么看怎么有点气急败坏。
而身处另一间留置室的藤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