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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会看到画室内的光景,也不会有人来打扰。
昏暗的光线下,心跳好似被无限拉长。
芸司遥:“你还在等什么?”
艾奥兰终于动了。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脱下,露出里面的亚麻色衬裤,半透明的。
艾奥兰道:“您也画过别的血仆?”
芸司遥没画过,她根本不会画画,此时在画布上涂鸦的不过是两个鲜红的火柴人。
“画过。”她道。
艾奥兰:“也是画的裸/身像?”
芸司遥笑了,她轻声道:“是的。”
艾奥兰上前一步,“还有最后一层衬裤,您也要我脱?”
有这条衬裤和没有几乎没差别。
芸司遥:“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三遍。”
艾奥兰在原地站了片刻,幽深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她确实是故意的。
而且毫不掩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芸司遥耐心告罄。
“既然你不愿……”
她正要有所动作——艾奥兰的手搭在腰下,动作迅速地将剩余的布料也脱了。
他动作僵硬的跨出双腿,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亲王殿下眼前。
“您高兴了吗,”艾奥兰轻声道:“亲王殿下。”
他碧绿色眼睛望着她,掩盖在眸底深处的,却是浓浓的阴冷,一闪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