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草。
和预想的一样,水箱里什么都没有。
这几根水草的作用实在是微乎其微,什么也没挡住——
芸司遥瞳仁忽然颤了颤,呼吸窒住。
她看到玻璃上似乎刻了很多字,似乎是人鱼的蹼爪划下的。
……字?
上面写了什么?
芸司遥不由自主的凑近去看,待看清上面的划痕时。
她脊背一麻,从头到脚都开始泛起鸡皮疙瘩,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芸司遥、芸司遥、芸司遥、芸司遥。
芸司遥芸司遥芸司遥芸司遥芸司遥芸司遥芸司遥芸司遥芸司遥芸司遥芸司遥芸司遥芸司遥芸司遥……!
一笔一画,歪歪扭扭,写满了整个水箱内壁。
——那是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