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掌心,指尖故意微微蜷起。
玄溟取过案上一枚红绳系着的菩提子。
他的指尖悬在她掌心上方,正要将菩提子放下。
芸司遥忽然手腕一翻,似是无意般,指腹擦过他的指腹。
那触感微凉,像片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玄溟的动作蓦地一顿,抬眸时,眸中映着她故作无辜的笑。
他没说话,只将菩提子稳稳放在她掌心,随即抬手,虚虚覆在她手背上。
这是祈福的规矩。
僧人以掌心相覆,传递佛前的愿力。
芸司遥视线微微顿住。
玄溟的手很粗糙,常年握笔练功,积了一层厚厚的茧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微微发紧的指节。
他在用力。
芸司遥心头一跳,她动了动手指,却偏巧蹭过他的掌心。
覆在她手背上的力道更重了些,几乎要将她的手攥在掌心里。
那层茧子擦过她的指腹。
带来阵微麻的痒,像电流似的窜上去。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