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真实。
指尖掐断喉管的触感仍在,尖锐指甲撕裂皮肉,血液喷涌,还有最后那瞬间。
人类濒死时,身体骤然绷紧又瘫软……
一切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石台上的木鱼声还在继续。
“笃、笃、笃”
敲得愈发平稳,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她胸腔里翻涌的躁动。
衬得那股戾气愈发狰狞。
“和尚。”
芸司遥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梦痕未散的沙哑。
玄溟转过头,看到画卷中的美人。
芸司遥:“我睡了多久?”
玄溟低声道:“十日。”
一场梦境是十天,一次沉睡是一个月。
“和尚……”她忽然开口,目光落在他挺直的脊背,“把衣服脱了。”
玄溟转经的指尖顿了顿,抬眼时,眉峰微蹙。
那是他极少露出的、近乎不解的神色。
“何意?”
芸司遥往前又逼了半步,视线死死钉在他僧袍掩盖下的脊背,一字一顿,“脱衣服。”
她要亲眼看看,他背后的伤,是否和梦境中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