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戏,明灿远远招呼宋禧。
宋禧默默收了手机,穿过人群,去房车旁边找她。
这一片都是明星们的房车,整整齐齐排列,明灿作为女一,有自己单独的休息间和私人领域。
两人刚要上车,宋禧想起什么,问道:
“混子不在吧?”
“想什么呢。”明灿睨了她一眼,“他是个人,不是个泰迪,不会天天寸步不离的缠着我。”
宋禧的心稍稍放下。
她那会儿远远看到车上有人影晃动,黑衣服,看不真切,还以为是谢倾城呢。
估计是明灿的工作人员。
两人说着往车上走。
刚进门,突然从后车厢的休息区冲出来一个人影,手里拿着不明液体,对着明灿狠狠泼过去。
伴随着一声惊呼。
宋禧眼疾手快,抡起包包扔过去,大型托特包挡住了一大片液体,但还是有一部分溅出来,泼在明灿的锁骨上,烫红了一片。
是滚烫的开水。
明灿立即冷脸喊人。
很快就涌进来一个贴身保镖,迅速把施害者压制住。
施暴的是个女孩,穿着一身黑,戴着黑帽子,看上去年纪还很小,却怒气冲冲的朝明灿大骂。
“就是你,害得我们哥哥进去踩缝纫机了,你这个阴险的女人!”
“你去死!”
“你们娱乐圈真脏,都在陷害我们哥哥。”
“现在他进去了,你们都满意了吧!”
好家伙,是陆之寒的脑残粉。
明灿懒得跟她废话,直接让助理报警,然后把人弄出去,走法律程序。
之后,工作人员又把整个房车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危险隐患,才让她们继续待着。
短短几分钟,明灿的锁骨已经烧得通红。
“冰箱里有冰袋,帮我拿一个来。”明灿说。
宋禧连忙去帮她拿,又好心问。
“你只敷冰可以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剧组没有医院,一点开水而已,习惯了。”
明灿坐在沙发上,单手捏着冰袋,覆在发红的一小片锁骨上。
助理帮她们拿了冰水,又下单买烫伤膏,忙忙碌碌的。
宋禧把自己的包捡起来,皮革上沾着一滩水,这个牌子的皮质脆弱,沾了水就容易废,会留下深深浅浅的水渍。
明灿显然更懂。
“这个包皮质废了,我再赔你一个新的。”
宋禧拿纸巾擦了擦,佛系摇头:“算了算了,能背就行,它多光荣,它现在也是一只见义勇为的包了。”
明灿:“一码归一码,你救了我,没让我破相,这份恩情我记下了,包是一定要赔的。”
“那好叭。”
宋禧陪她在房车里坐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精修了几张图发给明灿,推荐她剧宣时可以用。
半小时后,经纪人就回来了。
报警效率很快,查清了黑粉的全部信息资料。
“她还是个准大学生,这个暑假刚刚毕业,九月份要上大一,还有几天就开学了。”
经纪人怒气冲冲:“警察劝我们放人一马,我不干。”
“真是没见过这么蠢的学生,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陆之寒都要进去踩缝纫机了,妥妥的法制咖,这帮脑残粉居然也粉得下去,是非不分,中邪了一样。”
明灿听到某些字眼,沉默了很久。
锁骨处的烧红越来越疼,灼得她烦躁。
“算了,放过她吧。”她轻飘飘说,“让她手写个道歉声明对着念,念完发出去就行了。”
助理和经纪人双双不理解。
“为什么?杀一儆百,就拿她开刀,不然这些黑粉没完没了。”
“反正她已经过18岁了,成年了,人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
明灿:“她是大学生。”
“那又怎么了。”
明灿垂着眼眸,冷艳的脸上看不出情绪,语气淡淡的飘着。
“一个人,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要整整上够十二年学,风雨无阻,学习知识,才能考上大学。”
“在我的家乡,每年全省录取率不超过40%,多的是上不起学的孩子。”
“那是祖国的花朵,还没长好就被网上的营销号忽悠傻了,放过她吧,放她去上大学去。”
经纪人恨铁不成钢,只好又出去处理后续事宜。
明灿没有露面,一切由她代劳。
影视基地旁边就有个临时派出所,经纪人进去,把明灿的意思转达,要求录像道歉。
刚才被抓到的小黑粉还不服,还很倔强:“我才不会给一条九漏鱼道歉,文盲,有心机,花瓶!”
“就是那条九漏鱼,她亲自放过你,让你去上你的大学。”
经纪人冷嘲热讽:“不然你现在应该和你哥哥一起踩缝纫机去,在里面蹲几个月就老实了。”
黑粉:“那我也愿意!”
一旁的警察连忙呵斥住她:“不许挑事了,受害人已经原谅你了,你快点配合私了,别意气用事啊。”
经纪人觉得晦气。
一眼都不想看到脑残。
拜托警察代劳录像,执法,发在网上公开道歉。
警察等人走了以后,才强制要求小黑粉必须写道歉信,写好了对着镜头念,念完了发,发完了才能回家,不然就请她爸妈来。
小黑粉一开始还不愿意,后来一听要喊家长,就老老实实趴在桌子上写忏悔书了。
警察这一个暑假,至少抓了三波黑粉闹事,坐在旁边头疼感叹。
“你们这些小孩,追星就追星,连最基本的道理都听不进去了,那些明星和你没关系没牵连的,你喜欢就喜欢,为他们闹成这样对自己有什么好处,不是被人当枪使吗?以后别干这种事了,好好去上学!出了社会被现实毒打了就老实了。”
……
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