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匆忙,身上还是西服正装,这会领带扯松了,领口被他解了颗扣子,凭空添了一丝慵散。
张鹤宁拉着他的手:“刚才他们说的话,你都别往心里去哦,那个岑津对你没意见,他就是对我有意见,所以才在背后蛐蛐我男朋友,你是无辜的。”
宋时谦垂眸,嗓音有些轻。
“如果我是这样的人呢?”
“那就是啊,人本来就是各种各样的。”
“如果,你看到的只是我其中的一面呢?”宋时谦问,“也许,我还有别的面是你没见过的,如果有一天,你看见了,会失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