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弟弟君,为什么你一脸尿频、但不好意思暴露、只好默默忍受的表情?”贝斯樱子好奇。
大家看向青山理。
“尿不湿或者卫生棉,能不能帮上忙呢?”我妻明香试着说。
“一旦突破某种底线,就算是我,也是会打女人的。”青山理举起拳头。
小野美花还在牙科医院兼职的时候,他就打过。
“难道.考得不好?”F·璃乃更加小心翼翼地问。
“等等!”贝斯樱子打断,“有一个问题,成绩不好与尿频,你们选哪一个?梦实,你先回答!”
“咦?嗯我选尿频。”
“天真,成绩不好可以靠自己,我选成绩不好!”我妻明香说。
“如果尿频的话,成绩好也没用吧?”
“刚才不是说了吗?可以用尿不湿或者卫生棉啊。”
“一边考试,一边尿?”
“一边流血,一边考试的事情,我也做到过哦。”
“青山君,你觉得呢?”鼓手梦实问。
青山理叹气。
记忆复苏,第二世,有系统,孤儿,还打工,也就算了,可为什么要在这里,在‘成绩不好’与‘尿频’之间做出选择啊?
“给我练习!”他真的发怒了。
就像一群偷喝牛奶的老鼠一样——小野美花除外,众人一哄而散,赶紧拿起乐器。
“肯定是成绩不好。”F·璃乃低语。
“是我害了他吗?”鼓手梦实说。
“这么恼羞成怒,肯定是尿频啦。”贝斯樱子安慰。
“理没有那种病。”小野美花苦笑——她拿着话筒说的。
“那就是成绩不好了。”我妻明香给出结论。
“人生不是选择题。”小野美花道。
“所以弟弟君打算全都要吗?”贝斯樱子说。
青山理站起身。
就像电影里给角色伴奏一样,当他开始行动,晴天乐队的音乐声立马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