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小林志贵立马道,“咦,青山,你点了可乐饼?”
“这可乐饼没我炸得好吃。”青山理说。
“啊!!”小林志贵要和他拼了。
相泽淳趁机去夹他碗里的东西,吓得小林志贵赶紧收起攻势,抱住自己碗,进入防守姿态。
不会抢走相泽淳的名额,青山理心里舒服多了。
至于别人的名额被他抢走,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他不也在抢见上爱第一名吗?
而且被抢走名额的人,肯定是高二。
能在高二参加大赛的选手,高三不出意外,也能参加。
青山理决定不再去想这些,努力提升剑道水平。
只要他自己的真实水平,达到足以参加大赛的水准,就算抢的是相泽淳的名额,他也不会内疚。
吃完午饭,青山理前往雅典哲学研究部。
雨停了一会儿,天空依然没有放晴,下午估计还会继续。
今天,宫世八重子也在。
“以后放学我不参加活动了,打算练习剑道。”青山理说。
“以你的实力,需要用这么长的时间练习吗?回家后,在家练一个小时应该就够了。”见上爱驳回。
放学后练习是应该的。
在家里,青山理偶尔能听见乐器声,听小野美花说,一位吹奏部的部员也住在附近,可能是她在练习;
夜晚的马路上,也会有田径部奔跑的身影;
棒球部不用说了,来的比青山理早,走得比青山理晚;
剑道部同样如此,回家不练习的,根本不可能参加大赛。
“为求必胜,放学后的社团活动时间,我会练习;放学回家后的时间,我也会抽出四个小时练习。”青山理说。
“主次不分。”见上爱道。
“每个人的主次不一样!”青山理说,“评价社团,从一开始就不是我最想做的事情!”
他对宫世八重子说:“宫世同学,你应该赞成我的做法吧?”
容颜妖艳、表情冷淡的宫世八重子道:“我看重大赛的名次。”
“但是,”她看向青山理,又道,“也想放学后和你继续相处,泳池、田径、一起吃饭,这两天我过得很开心。”
“我看重的也是开心,根本不是评价社团。”见上爱点头。
“如果你撒谎,今晚我回去,发现警长失踪了。”青山理说。
“.我是自己资本家的女儿,可论卑鄙,我不是你的对手。”见上爱一副接受不了的表情。
“投票吧。”宫世八重子说,“赞成青山的人举手。”
青山理举手。
只有青山理举手。
“等一等。”他说,“为什么要投票?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发现民主投票对自己不利时,人们都会露出他现在这样的表情。
“我是雅典哲学研究部的部长,你是部员,而你所谓的自己的事,是不参加社团活动——我连投票的权力都没有?”见上爱反问。
青山理:“.”
“我是学生会长。”宫世八重子道。
青山理决定换一种方式。
“我参加剑道训练,能评价和激励剑道部,这也是社团活动。”他说。
“未经批准,无效。”见上爱说。
“比起七月份开赛的玉龙旗,吹奏部、棒球部、田径部等社团,比赛日期更近,更需要激励,”宫世八重子道。
青山理觉得自己太不长记性了。
这些少女们大有问题,又不是第一天!
“.想让我做什么,请直说。”
两人同时道——
见上爱:“继续活动,今天去女子剑道部。”
宫世八重子:“我想想看,今晚我想吃你亲手做的拉面。”
她们对视一眼。
“.你们在耍我?”青山理问。
说了半天,只是想谈条件,不是真心想阻止他练习剑道。
她们看向他,再次同时开口——
见上爱笑道:“是的。”
宫世八重子点头:“没错。”
赶在午休结束前,青山理去剑道部,将自己专属的那套剑道服带走。
系统不需要,但他需要,穿着剑道服训练,能更贴近实战环境,每一点细节都要把握。
下午两节课结束后,三人前往女子剑道部。
还没接近,就在雨声中,听见“啊!!!”的战吼,以及竹剑互相招架的凌厉之声。
走进去,与体育馆相比,木制结构的剑道部,潮味更浓。
因为剑道需要光脚,所以从心理角度来说,总觉得气味不仅仅是潮味。
嗯,有点微妙。
“青山君!”天羽艾尔莎摘下头套,露出灿烂的笑容。
有一瞬间,青山理以为天晴了。
“注意表情。”见上爱提醒某人。
“我的表情怎么了?”
“说错了,注意距离。”见上爱的表情无辜得就像从树上跳下来、不小心压死一头小羚羊的花豹。
去男子游泳馆、男子剑道部的时候,青山理会让她感同身受,不会让任何一个男人靠近她十米以内!
还是三米吧。
“你们应该收到通知了。”宫世八重子对女子剑道部道,“为了获得大赛的优胜,我今天特意让青山同学对你们进行特训,以后每周三次。”
剑道部的少女们,看青山理的目光,好像树上的母豹子看树下的小公羚羊。
“我换下衣服。”青山理说。
“更衣室在这边。”天羽艾尔莎引路。
女子剑道部只有女子更衣室,她们都不介意青山理使用。
“取材,取材,都是为了取材。”青山理走进女子更衣室。
“.”
不是从心理层面,而是真的,气味有点微妙。
【剑道玉龙旗:40%】
青山理不觉得有什么,他自己也运动,经常满身臭汗。
在运动社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