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真实的想法,如果你们觉得三年级更好,我也不会有任何意见!”副驾驶直视见上爱。
“真厉害啊。”青山理道。
副驾驶瞪向他。
夸你、佩服你也要被瞪?
“我们来这里,不是希望你们偏袒我们!”平民鼓起勇气道。
“评价社团,是你们的工作吧?”副驾驶看向见上爱。
“是。”
“怎么样?接不接受这个任务?”副驾驶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在求人办事。
“当然。”见上爱笑起来,“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给自己增加烦恼。”
女骗子。
一旦有了烦恼,她绝对会立马解决,好像袖子着火了般急着处理。
平民偷偷看向宫世八重子,不知道她会以什么样的身份参与这件事。
其实不管宫世八重子自己用什么身份,人们都无法忽略她是学生会长这件事,所以平民希望,她最好不要参与。
“我不去。”宫世八重子说。
副驾驶与平民都松了口气。
“我也不去了,最近要准备玉龙旗的比赛,而且对于乐器,我只会吹竖笛。”青山理也说。
“我一个人去看看。”见上爱兴致勃勃。
放学后,青山理跑步去警署道场,练习两小时后,为了节省时间而坐车回家,然后继续练习两小时剑道。
睡觉前又看两小时的书,为取材。
七月十六日,周五,高二第一学期的最后一天。
就算偏差值高达76的开明高中,学生们也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连课堂上都躁动不安。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稳住自己,系统!
青山理挑战自己,在这一天,坚持让系统上一节课。
选的是相对严肃的政治经济课——如果老师带头走神,聊些别的,青山理也没办法。
长时间的训练有了效果,青山理整节课都全神贯注。
下午最后一节不上课,打扫卫生。
“青山,放学后去玩吗?”天草纱和问。
“抱歉,最近在特训,准备玉龙旗的比赛。”青山理擦着玻璃。
“加油哦,我们已经决定去福冈为你加油了!”井上美圣笑道。
小林志贵幽怨地望着天草纱和,有别人在,他与井上美圣独处的计划完全被打断。
教室里打扫结束,有社团的学员,必须也将社团教室打扫干净。
青山理又去了雅典哲学研究部。
“吹奏部怎么样了?”他一边拖地,一边问。
“已经有人不来练习了。”见上爱愉快地擦着桌子。
与她相比,因为抢占玉龙旗出赛名额而感到内疚的青山理,简直是道德标兵,心灵美的具象化。
“不要紧吗?”青山理有点担心。
“不要紧,我只是说了实话,没有参与具体的名额确定,她们不会怪在我身上。”见上爱说。
“.我不是问你要不要紧。”
见上爱打量他,意味深长地笑道:“三千院堇与黑泽舞子的处境,确实不太妙。”
“.她们是谁啊?”青山理关心的也不是她们。
避免见上爱继续调侃,他把话说清楚:“关东大赛快开始了,现在出现内部矛盾,会不会影响成绩?”
“只要想拿到全国冠军的人足够多,大家自然而然会重新聚在一起。”见上爱说。
青山理不再多嘴。
打扫完卫生,两人一起离开社团教室。
“今天不等你姐姐和美月妹妹了吗?”见上爱问。
“别用‘美月是你妹妹’的语气和我说话——我想早点去道场练习。”青山理回答。
“我会去福冈评价剑道部,如果你表现出色,会顺便为你加油。”
“那我要说谢谢吗?”
“当然。”见上爱点头,“任何人都应该听出来,‘顺便为你加油’是我掩饰害羞的一种方式,我真正的目的就是去为你加油。”
这么肤浅的钓鱼方式,青山理当然不会上钩。
他甚至发起反击。
“你还是别来了,我怕自己在你面前忍不住耍帅,又因为耍帅输掉比赛。”青山理说。
见上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微微笑起来。
“你还挺坏的。”她笑道。
“彼此彼此。”
两人来到鞋柜前,准备换上自己的鞋。
见上爱打开鞋柜,里面塞了五封信,她没放在心上。
青山理有点想要来看看,不是看热闹,而是为了取材,但不太礼貌,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见上爱看他在意的样子,便笑着将信一封封打开。
青山理双手插兜,是这个意思——有什么好得意,我也经常收到。
“嗯?”看第三封时,见上爱忽然愣住了。
“怎么了?”青山理看过去。
见上爱将信递给他。
“这不好吧?别人写给你的情书。”青山理接过,立马看起来。
这不是情书,而是一封诅咒。
全篇密布着‘多管闲事’、‘该死’、‘全校都讨厌你,你知道吗’等刺目的字眼。
“吹奏部?”青山理看向见上爱。
见上爱沉吟:“我得罪的社团不止吹奏部。”
“不要紧吧?”
“这次是关心谁?”
“看来不要紧。”青山理把信还给她。
见上爱重新看起来,以一种欣赏的姿态。
棒球部在训练,声音喊得相当激烈,只要没有在甲子园被淘汰,他们的暑假就没有开始。
田径部、啦啦队、吹奏部等等也是,尽管暑假了,校园各处依然传来各种声音。
快走到校门口的交通环岛时,见上爱回头,眺望校园。
“写这封信的人,这时会在某处看我吗?”她自语似的问。
“看你的人太多了,而其中,喜欢你的人占百分之九十九,很难通过‘看你’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