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你吧?】
青山理确实知道。
但没有这么做。
他按住说话键,发送了一条语音。
“美花姐,我想,既然我的目标是与你们两人在一起,我不想之后当美月问,‘你和姐姐到哪一步了’,自己无法开口,或者撒谎。”
这句话小野美花听了两遍,然后将手机捧在怀里。
青山理没有将美月视为得到她的手段,在他心里,对两姐妹的爱或许有多有少,但对待她们的方式是平等的。
小野美花闭上眼睛。
八月十五日,三人一起前往开明高中。
“好热啊。”小野美月拉扯着衬衫领口。
“美花姐,你去考驾照怎么样?买辆车,学校车位的事情交给我。”青山理也热得满头是汗。
“对啊,有了车,我们还可以自驾游呢!”小野美月的注意力,立马不在热上面。
“出去旅游果然没有好处,现在你只想着出去玩了。”小野美花道,“你们记住,如果成绩下降,接下来的寒假,以及以后的假期,都不能出去。”
昨天青山理查了一下,确实有一部分经常出去玩的小孩,比不怎么出去的小孩,更容易感到无聊。
小野美月没说什么。
再喜欢玩,也不能影响成绩。
三人走进校园。
来学校的人不少,他们平时来学校比较早,此时人流几乎与他们上学时一样。
在鞋柜处换了鞋。
在这之前,眼前的场景不过是‘同学换鞋’,现在却有了一点‘JK换鞋’的感觉。
变得暧昧了。
——美花姐穿校服的时间不多了,必须赶在她脱下制服之前,做些什么。
青山理开始为自己着想。
在社团大楼二层,小野美月与他们分开,到了三层,小野美花也与青山理挥手告别。
青山理双手插兜,独自在台阶上迈步,前往六楼。
路过学生会,他继续往前,准备把书包放在雅典哲学研究部——书包里放了习题册与《如何彻底荒废一个暑假》。
不过,在打开活动教室的门之前,请允许他此时稍微抒发心意,敞开心扉。
诸位就当进入了《jojo》里的解说时间吧(明明时停只有五秒,可仅仅只是解说,已经过去了几分钟)。
雅·典·哲·学·研·究·部,喜·欢。
以上。
青山理拉开社团教室门,冷气扑面而来,他迅速闪身进去,把门关上。
等冷气彻底笼罩自己,抬头一看,见上爱掩着领口,按住裙摆,警惕地看着他。
“我的动作很像准备犯罪?”青山理不解。
“你的动作完全是在准备犯罪。”见上爱解惑。
“我觉得你更像是在准备犯罪。”
“哦?”见上爱的语气好像她是法官。
“这种天气,你计划出去观察其他社团,和杀人有什么区别?”青山理说。
见上爱意外地打量他一眼:“你不是不怕吃苦吗?”
“你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青山理拉开椅子坐下来,“我吃苦,是要收费的,知识、钱、快乐。”
“原来你很正常啊。”见上爱第一次认识他似的。
“.看来你确实对我有误会。”
“还有一件事,或许我也误会你了,趁现在解释一下吧——11号那天,大家为你挑选浴衣,你说自己无论穿哪件浴衣都好看,我觉得,你是在暗示想娶所有人,对吗?”
“我觉得你不是误会我,而是对我有恶意!”
“恶意?我没有那种东西,说过了,我只有钱。”少女其实还有美貌,以及一副毒性堪比箱水母的毒舌。
“我们说回浴衣的事情,我觉得,就算赋予浴衣意义,代表也是喜欢哪种生活吧?为什么在你眼里,我变成了色情狂?”
“你不想娶所有人吗?”见上爱问。
“男人都想。”青山理回答。
如果说,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欢人妻,青山理或许需要向部分男性道歉,但对于‘全世界的男性都喜欢多娶几位老婆’这件事,他觉得不用道歉。
不是没有这样的人。
但这样人一般会被开出男籍,有的往下,没出息;有的往上,被奉为大丈夫。
遥想当年,哪怕樱花树下晕过去又醒来之后,青山理的梦想依然是成为大丈夫。
现在现实所迫,只能做一个普通男人。
“我曾经竟然把你当成同类。”见上爱自语。
“‘想做’和‘现实’是两回事。”青山理提醒她。
“我想做的事都会做。”
“.”
行动力强大到这种程度,难免惹人怀疑。
一,怀疑是不是在撒谎;
二,怀疑是不是精神病,精神病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
三,怀疑是不是变态。
“嗯?”见上爱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沉默有时候是一种回答,但现在不算。
“我以后不想了。”青山理认输。
“好孩子。”见上爱笑道,“距离你节育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我已经认输了!”
“但你还没认错。”
“昨天晚上是小林约的我——”
“小林是谁?男的女的?”见上爱问。
见上爱的目的,从一开始就这个,昨晚的大头贴合影。
她没有权力管,但青山理愿意接受她的挑战,两人以言语作为武器,如果他输了,他就要‘被管’。
现在他输了。
“.小林志贵,男。还有一位男性,叫相泽淳。”青山理就像罪犯一样坦白,“就我们三个,吃完烧鸟,去游戏中心玩,恰好遇见天草纱和、井上美圣。”
“有肢体接触吗?”
“没有。”
“发誓。”见上爱说,“如果有,你”
她手抵嘴唇,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