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还有事。”宫世八重子道,“为了之后的拍摄,一些工作我必须现在处理。”
“.那你们为什么不早说?非要等我上楼之后,再把我叫下去?”
“你太快了。”宫世八重子说。
“有你在也挺好,有些话我不能说。”见上·淑女·爱,很欣赏地对宫世八重子道。
她们在开黄腔对吧?
算了,就算问,她们也会反驳,说不定最后的结果又变成“是青山理的思想太下流”。
青山理下楼,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见上爱拿出歌词本,一人一份,上面的内容很整洁,不是青山理下午的涂鸦,她整理过了。
宫世八重子一边看,一边揉肩。
前期看似没事的两人,也在做自己的那一份工作。
“这是什么?”宫世八重子看见了前几行。
“没删掉吗?”青山理问见上爱,歌词本最上面几行,是两人的‘对话’。
“你不是说,不是胡闹,是在写歌词吗?”见上爱反问。
“是的,这也是歌词。”
两人瞥他一眼,青山理一脸认真地阅读歌词本上的文字——现在还不能称为‘歌词’。
看完之后,他放下歌词本,双手抱头。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了。”
两位绝世美少女同时想到她们刚才说他‘太快了’的事情。
但不能问。
谁问,谁开黄腔。
“亏我还期待了一番。”宫世八重子笑道。
“我早说了,男人不能看脸。”见上爱也在笑。
“我已经很强了。”青山理双手一摊,很浮夸,像个演员,“晴天乐队都说我不错。”
“现在刚开始,她们当然会安慰你,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早晚会嫌弃你。”宫世八重子道。
“就因为我这方面不行?”青山理拍拍歌词本。
“很严重。”见上爱再次阅读歌词本,好像那是什么体检报告。
青山理还有反驳的余力。
但此刻他已经认识到,这不是打架,以一敌二他没有胜算。
“我再试试吧。”他轻飘飘地结束这个话题。
不等两位大小姐露出胜利的微笑,他又说:“对了,我没有合宿过,但一般来说,男女不是应该分开吗?”
“准备写歌词、拍MV的人,别把‘一般’这个词放在嘴边。”见上爱批评。
——诡辩之女·见上爱!
“他现在肯定在心里给你取外号。”宫世八重子对见上爱说。
“大概什么‘妖女’、‘诡辩’之类的,别说杀伤力,连新意都没有。”见上爱不在意道。
就像十几个人走进她家的金库一样,随便搬,十几个人能搬走多少。
青山理又换了一个话题。
他自己对这个话题也有兴趣,所以他觉得这次转换话题,不算逃避。
“宫世,你有没有这个?”他右手拇指与中指、无名指捏在一起。
如果见上爱捏这个印,再说一声‘扣’,会发射一枚子弹。
他现在的查克拉不足(财力不足),还没练成这个忍术。
“什么?”宫世八重子不解。
不像演戏。
她不知道‘扣’?
青山理看向见上爱,她正拿笔在歌词本上写写画画。
“嗯?”见上爱抬起视线。
她腾出一只手,拇指与中指、无名指捏在一起,对着青山理说:“这样?”
——把枪放下!
“我只知道这个。”宫世八重子摆出蜘蛛侠射出蛛丝的手势。
青山理怀疑这也是一把枪。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青山理落荒而逃。
“梦里记得也要写歌词。”见上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见上家只有钱,不是没有理由,太会压榨了。
青山理回房洗完澡,看了会儿书,突然口渴,准备去一楼拿瓶水。
一楼的灯亮着很暗的一盏。
宫世八重子恰好也在冰箱前喝水。
她已经换上睡衣,下摆有些像裙摆的蓝色T恤,裤腿是花边的白色短裤。
双腿白皙修长,黑发挽在脑后,露出纤薄的背,以及雪似的后颈。
她让开位置。
青山理上前,拿了一瓶水。
“晚安。”他合上冰箱。
“晚安。”宫世八重子捏着后颈。
青山理没走,他站在原地想了想,说:“要我给你按按吗?”
宫世八重子看向他:“你会?”
“总得有一个地方行吧?”青山理笑道。
“手再厉害也只是开胃菜。”
“这绝对是开黄腔!”
“脑子厉害才是正经的。”
“你,沙发上,躺下。”青山理拧开瓶盖,喝了两口水,“两个小时,我让你知道手到底是不是开胃菜。”
两个小时后,宫世八重子直接睡过去,澡都没来得及洗。
青山理想把现场丢给见上爱,但现在已经十二点,淑女大概早就睡了。
A:给她拿条被子,就让她睡沙发;
B:抱她回房间;
——选A!
夏天,睡沙发不会怎么样。
A:回你的房间拿被子;
B:去她的房间拿被子;
每个房间只有一条被子,选A,给了宫世八重子,他自己就没被子。
作为中国人,肚挤眼上——尤其是夏天的时候——不盖被子,和出门忘关燃气灶没区别。
选B既然都去她的房间了,直接把她抱回去算了。
青山理抄起宫世八重子,以公主抱的姿态,将她抱在怀里。
动作尽量小心。
小心吵醒她;
小心手掌直接碰到她,只用手腕部分接触她。
走到楼梯中途,青山理看见,宫世八重子的嘴角露出笑容。
——醒了?
——还是做了好梦?
宫世八重子的房间位于他与见上爱的中间,他将她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