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上爱沉吟片刻,说:“我还是建议你把钱给我。”
“这样都不肯放过我?”青山理难以置信。
在他的印象中,见上爱虽然毒舌,做事有时候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内心善良。
现在超出了他的理解。
“只要CD卖出一万份,参演的美月肯定有分红——你和我是不同,但就算是你,也不如她自己挣了二十万。”见上爱解释。
“你怎么保证能卖一万份呢?”青山理问。
按照与宫世八重子的条约细则,卖不了一万份,不仅雅典哲学研究部要改成‘学生会下属·社团评价以及考查·不准研究雅典哲学部’,连在活动期间挣的钱,都归学生会。
“已经和你说过了,‘多求几次’。”见上爱看向他。
“凭什么又让我出卖色相?”
“我是说,让你求宫世八重子。这对你来说很简单,今晚给她按摩,当她舒服的时候,趁机提出来,她或许会直接答应。”
总觉得在哪儿看到过熟悉的手法。
见上爱继续道:“我也会努力拍摄,提高质量。”
她注视青山理,宣布:“为了美月的幸福,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我要提醒你,见上同学,你还没有资格为她的幸福努力。”
“朋友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
“有一个前提,你得把我当朋友。”
“把钱拿出来。”她摊开雪白的小手。
“.”青山理没动。
见上爱笑起来:“傻瓜。”
“啥?”
“好了,我保证会卖出一万份。”她笑着说。
原来如此?
她根本不是想要钱。
看似拿青山理辛苦存的钱去博,实际却确保稳赚不赔,保证小野美月能靠出演MV拿到二十万円。
“给钱吧。”见上爱笑道。
青山理还有一个小小的心思:自己努力存了二十万,偷偷给小野美月,说不定能让她亲自己一下。
不过,和亲一下比起来,‘小野美月自己挣了二十万’,对小野美月自己更重要。
虽然这也是资本家的骗局。
青山理把自己辛苦存的钱都拿出来。
“男人身上就不该有钱。”见上爱也不管钱多钱少,直接揣在校裙兜里。
——反对!强烈反对!
男人身上凭什么不能有钱!
“等一下!”青山理想起一件事,“你先把买丝袜的钱给我。”
见上爱的脸忽然有点红,这让青山理费解。
太阳太大了?
其实是,见上爱忽然想到,以后青山理也没钱,他去买计生用品的时候,也会像现在这样伸手向她要钱。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冒出这个画面。
事实证明,就连见上爱也控制不了她的思想——再测试一次:不要想JK系列的剧情。
“一千円够吗?”她抽出一张。
“一撕就破的可以吗?”青山理问。
“可以。”
——女人啊。
“但不给你撕。”见上爱又说。
——谁要撕啊!
“那一百円就行了。”青山理说。
“你还挺老实。”见上爱笑起来,但还是给了他一千円,“好点,干净点。”
“不用考虑经费了?”青山理拿在手上,暂时没收起来。
“我说了,肯定会卖出一万份,以我的摄影技术。”见上爱说。
——确实靠你的技术,但和摄影没有任何关系。
见上爱把相机还给青山理:“自己删掉。”
青山理删的时候,又看了一遍腿啊、裙底啊、腰啊、胸啊。
美啊。
见上爱肯定知道会被再看一遍,所以这是她对青山理的变相奖励,允许他看了。
两人在热得无人来往的走廊里各取所需后,一起来到游泳馆。
“为什么是女子馆?”青山理不解。
“对于男生来说,不能在女子泳池里游泳,人生重来的意义在哪儿?”见上爱说。
未免太看得起男生了,就算重来,明白了人生的宝贵,也不是所有男生都敢在女子馆游泳。
而对于人生,则太小瞧了,重来一次可不是为了在女子泳池里游泳的!
但要问青山理有没有意见,他没意见。
游泳馆内,身着竞技泳衣的少女们正在训练,似乎打算在文化祭上进行花样游泳表演。
“怎么拍?”青山理问。
“来到女子泳池,你最想做什么?”见上爱拿着相机反问。
稍作停顿,她补充道:“犯罪不行。”
“我想把你丢进水里。”
“我会考虑。还有呢?”
“我清理泳池地面,锻炼结束的女子游泳部,湿淋淋的女孩们,每个人经过我身边时,都用湿哒哒的手,拍打一下我的屁股。”
“你去那边,”见上爱指着泳池对面:“从今往后,我们保持这个距离说话。”
25米,还好。
如果再远一米,可能需要用手机打电话了。
“这是克制版本。”青山理解释,“我真正想的是,她们经过,我拍她们的臀部。”
见上爱叹气:“就这么喜欢臀部吗?”
“嗯?”青山理不解,“和喜欢无关,打其他地方会疼吧?”
“不管疼不疼,也不管是你被打,还是你打她们,MV里不允许出现这些。”见上爱显然不是和他志同道合的人。
青山理只能想另一个:“打扫泳池,就连打扫游泳池这种事,也很开心?”
“以后我们一个在泳道的起点,一个在泳道的终点。”
从‘宽’变成‘长’了,从‘25米’变成‘50米’。
“我的意思不是打扫女·子·泳·池开心,而是指,连打扫泳池这种小事,也能感到快乐,无关男女——哲学点的说法就是,从留意世间万物中得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