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可是。
“我没办法载着她去兜风,就算她喜欢载着她兜风的人,我也做不到。”青山理说。
他骑摩托车,但也认为,摩托车是事故死亡率最高的交通工具。
有汽车的速度,却没有汽车的安全保证,骑手没有任何外部保护。
他只是【驾驶·摩托车B】,不是假面骑士。
蜘蛛侠还救不了自己女友呢。
面对青山理这种心态,见上爱点头:“你有资格和我一起守护美月。”
“.”
倒反天罡!
不过有求于人,青山理暂时选择忍耐。
“现在的问题是,她不愿意告诉我,她喜欢谁。”他道。
“愿意的是少数。”见上爱表示不用在意,“你问过美花学姐了吗?”
“什么意思?你觉得,她不愿意告诉我的事情,却愿意告诉美花姐?”青山理问。
“嗯。”见上爱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
“你在挑拨我们三人的关系?”青山理严肃起来。
“有个问题,”见上爱已经开始思考另一件事,“你怎么确定,美月喜欢的那个人不是你?你问过了?”
“.差不多。”青山理说。
“很难过吧?”见上爱笑道。
“一个人被丢在太平洋一样难过。”
“现在游回来了?”
“还没见到人,可能只是上了一座无人岛。”青山理说。
“有机会先问一问小野美花学姐吧。”见上爱提议。
“明天.明天不行。”
小野美花明天要参加东京大学的入学模拟考,他不能添麻烦。
“什么时候都可以,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最好尽快。”见上爱站起身,“现在我们去话剧部。”
“话剧部?”青山理不解,“我不觉得美月喜欢的人在话剧部。”
“你的脑子里只有恋爱吗?美月在话剧部感到尴尬,或许还被部长女友排挤,我们的探班,是告诉那些人,美月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亏你还是反欺凌委员长。”
“.我错了。”
青山理都认为自己活该被骂。
看他真的自责,见上爱又忍不住安慰:“你只是一时忘了,你到底关不关心美月,我们都清楚。”
青山理差点觉得她是好人。
幸好他及时想起来,是她忽然转换话题,让他误以为,两人是去‘抓奸’。
“你有资格和我一起守护美月!”青山理立马找回了场子。
见上爱看着他,她的表情有些费解,也有些嫌弃,还有一些好笑。
“我怎么觉得你,”她微微停顿,似乎在选择合适的措辞,“既想掌握主动权,自己又想不到办法,只能学我?”
说完,她补充道:“想硬气,但又总是表现得很废物,给人窝囊的感觉。”
接着,她又笑道:“我不讨厌你这样的性格。”
“但我讨厌你这样的性格!!”
两人去话剧部溜达了一圈,人不在。
青山理问了小野美月,才知道他们今天借到了礼堂,在礼堂排练。
两人又前往礼堂。
因为是给小野美月撑腰,所以用的名义是‘考察社团’。
青山理没有先入为主,也觉得气氛不太对,众人和小野美月说话时,仿佛隔着什么。
不是冷落,也不是排挤。
对了,就像,她是请来的女演员,而其余人是一个剧组。
没什么不好,就是待着不太自在。
小野美月的一段戏排完,青山理鼓掌。
“啪啪啪!”
礼堂内人不少,除了话剧部,还有霹雳舞、舞棒部、相声部等等,都在等舞台,或者适应舞台的气氛。
青山理的掌声突兀。
众人齐刷刷看过来,青山理视而不见,依然笑着给小野美月鼓掌。
小野美月羞得双手捂脸。
偶尔,也岔开双指,偷瞄他一眼。
见上爱无奈又有些宠溺地一笑,服了青山理。
他这是在告诉所有人,为了小野美月,再丢脸的事情也会做,变成疯子也在所不惜。
与爱情无关,那是他最爱的妹妹,没有血缘但超越血缘的亲人。
自己都舍不得带出去骑摩托兜风的宝贝,怎么会舍得让别人欺负?
周日,又是晴天,有些热。
青山理请了假,陪小野美花去东京大学,参加入学模拟考。
两人坐在开往{北千住}方向的千代田线电车上。
周末的电车内,大致还是平时的光景,只是在角角落落,会有一两个抱着书、好像要把书吃掉的应考生。
小野美花也在看英语词典。
“这些没记住吗?”青山理好奇。
“怎么会?”小野美花将一缕秀发挽在耳后,笑道,“只是想通过努力,缓解紧张。”
“这不是正式考试,就算是,你也一定能考上。”青山理说。
“老师说,像东京大学、京都大学、早稻田、庆应这样的一流大学,成绩再好的人,考不上的概率也有一半。”
“信我,别信老师。”青山理道。
“那要看你说什么了。”小野美花虽然在笑,但视线依然在英语书上。
明明已经有钱了,不能说‘考不上也没关系’,可至少,一次模拟考可以不用这么紧张吧?
青山理知道,小野美花内心的危机感,依然没有完全消散。
这是好事。
只是他心疼。
“这书。”青山理指着小野美花手里的英语词典。
“嗯?”小野美花不解。
这是一本经过反复使用,而变得破破烂烂的一本书。
“教科书真是越破越烂,越招人喜欢,但还是没有你让我喜欢。”青山理说。
小野美花笑得注意力完全从书本上挪开。
她羞恼而风情地瞥了一眼青山理,又去看四周,担心周围有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