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手晚辈正在做的事,都可依你。”
“我不插手,我只要你!”
黄启灵迫不及待把头埋入她那娇嫩的玉颈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柳玉莹眸中闪过一丝厌恶,却仍娇笑着,并且周身开始散发出一种极难洞察的粉红雾气。
虽然极难洞察,却还是被黄启灵发现了。他突然触电般弹开数步,脸色铁青地瞪着柳玉莹:“妖术——宠魅术?”
柳玉莹淡淡笑道:“前辈真是见多识广。”粉红雾气重新没入她体内,带着一部分雄性气息。她丹田气海的灵力气旋再次膨胀,距离旋元后期只差一步之遥。
黄启灵再不复精虫上脑的猪哥相,冷着脸道:“你既知我黄大仙,又岂不知我的修法可守住男子精气,你敢用妖术掠我精气,难道想死不成?”
“你不能杀我。”柳玉莹淡淡道。
“你确定?”黄启灵冷笑,袖中杀机隐隐。
柳玉莹心中惊惧,面上却强装平淡:“晚辈无涯宗外门执事柳玉莹,若是往常,任何地方任何时候,前辈都可随时取我性命;但今日,晚辈是奉大执事命令而来,事关我宗百年大计,还请前辈好生思量。”
黄启灵一怔,旋即眯起眼睛,心里忽然“咯噔”一跳,想到了某个可能性:不会吧!不会吧!倘若真如我想的那样,杀了这个臭女人,还真会引来无涯宗的全力报复,我在青阳就不好待了。罢了,以后再找机会收拾这个臭女人,一定要想个办法让她服服帖帖地顺从于我。
想到这里,他冷哼一声,丢下一句狠话,便闪身消失不见。
柳玉莹暗暗松了口气,旋即飞身跃出小院,朝着公廨的方向疾驰而去。同时伸手入怀,摸出一本厚厚账册,翻看过后确定无误,笑靥如花地想着:然诺弟弟看到它,会怎么感谢我呢,好期待呀!
……
南市牌楼。
“婆婆你看,那就是黑犬的脑袋,听石桥村的人说,这混蛋不知为何在村里杀了个小姑娘,县尊认出他的杀人手法追将上去,取了他脑袋回来示众。”
杨小五指着黑犬的脑袋,在虞婆婆的耳边细声说。虞婆婆视力不好,眯了半天眼睛,才总算看清楚黑犬那标志性的眼罩,心里的恨意霎时间在心底溶解开来,随着血液流向全身,又齐聚咽喉,嘶哑地吐出一句:“狗贼!”
这两个字一吼出来,虞婆婆整个人就松垮了,跟着人已仰天躺倒。
“虞婆婆!虞婆婆!”
杨小五惊呼,连忙背起老人冲向就近的太素堂,“宋医仙,快救救虞婆婆!”
宋青蕖正在坐诊,见情况特殊,连忙安抚排队的病人,排开人群吩咐道:“快把老人家扶到榻上!”
杨小五扶着虞婆婆来到塌上躺好,宋青蕖立刻蹲下来诊脉,稍微一感知脉象,她的脸色就黯然下来:“老人家熬干了心血,脏器早就枯竭了,只是强撑着一口气而已。”
“怎么会这样……”杨小五神情悲痛。
“抱歉,我救不了她,还是给他准备后事吧。”宋青蕖叹了口气,回去坐诊了。
杨小五跪在地上片刻,忽然左右看了看,见没有病人、伙计注意到这里,他取出一枚黑色银针,朝着虞婆婆的天灵穴用力扎下去。
本来已经魂归西天的虞婆婆猛地睁眼,死死地瞪着杨小五。但是她的眼睛已看不到瞳孔,只有一片惨白,像是白内障患者,看起来就很诡异。
“虞婆婆,县尊今日会被当堂审判,这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
杨小五的声音仿佛带着蛊惑色彩,像魔音般钻入虞婆婆的脑海中。
她用干涩的嗓音吐出两个字:“不……想……”然后,她动作僵硬地站起来,一步一步地朝公廨方向走去。
杨小五静静看着,神情不知是喜还是悲。
“让开让开,看病排队去,别堵在门口好不好?”
这时依依提着一袋东西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杨小五连忙把路让开,讪讪笑着离开了。
依依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了皱:“不看病来干嘛,莫不是又像早上那个讨厌鬼一样?”
“依依,让你买的东西都齐了吗?”
这时宋青蕖把病人交给另一个坐堂的郎中,迎了出来,“在看什么?”她循着小姑娘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杨小五转过街角的背影。
“没什么,小姐,准备做药膳了吗,今天做哪一种?”
“今天还是做天莲九宝羹。”
宋青蕖从小姑娘手中接过袋子,向后院走去。依依在后面追着:“那不是疗伤用的吗,小姐,又是特地为谢允言做吧。哼哼,人家也吃呢。真是奇怪了,中原那么多爱慕你的青年才俊,都不见你这样殷勤,难道小姐对他动心了?”
“有吗?”宋青蕖停下来,歪着脑袋想了想,“没有吧,我只是觉得,他每次受伤都不是为了自己,为他治伤,可以间接帮助我修行嘛。依依小姐,另外纠正你一下,天莲九宝羹不只有疗伤的效果,你吃了还能更快长大呢,按你的说法,我岂不是也为你动心啦?”
依依笑嘻嘻道:“为我动心怎么啦,人家长大了也是美人。”
宋青蕖好笑道:“好好好,我的小美人,快去生火吧。”
依依像一只快活的小鸟小跑着越过宋青蕖,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身道:“小姐,你可能没有对谢允言动心,但谢允言却一定对你动心了。”
宋青蕖淡淡笑道:“依依小美人,难道你不觉得,对我动心是理所当然的吗?”
“臭美。”依依做了个鬼脸,转身跑向伙房。她没有发现,宋青蕖的耳根微微红了一下。
两人在伙房里一顿忙活,这药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