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一拳砸在真皮座椅上。
“操。”
前面一直装死的代驾小哥终于忍不住颤巍巍地开口:“老…老板,咱们走吗?”
陈烬黑着脸,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你说呢?”
小哥如蒙大赦踩着油门就走。
陈烬靠在座椅上,抬手摸了摸嘴角。
勉强及格?
行。
下次不让她哭着求饶,他就不姓陈。
……
回到寝室的时候,屋里静悄悄的。
推门进去,只有温欢欢一个人在。
她正戴着耳机刷剧,听见动静摘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栀栀你回来啦?”温欢欢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那张明显红得不正常的嘴唇上,眼睛一下子亮了,“嗯?怎么回事?看来有情况啊....”
宁栀把包挂在衣架上,笑着否认:“哪有啊。”
“切,谁信啊。”
温欢欢一脸我都懂的表情,凑过来八卦,“怎么样?那个债主帅不帅?是不是特别有钱?”
宁栀脑海里闪过陈烬那张不可一世的脸,还有最后吃瘪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还行吧,就是脾气不太好,属狗的。”
“属狗的?”
温欢欢没听明白,还想再问的时候宁栀已经拿着洗漱用品进了卫生间,“害,我先洗澡去了啊,累死了。”
“诶,你....”
话还没说完,宿舍门再次被推开。
准确的说不是被推开的,而是被人一脚烦躁的踹开的。
紧接着,夏梦然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