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带着一身褶皱带着宁栀下了楼。
车上,陈默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始终紧紧扣着宁栀的手指。
宁栀试着抽了一下,没抽动,也就随他去了。
他像是生怕只要一松手,坐在副驾驶上的这个女孩子就会化作一阵烟,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这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让陈默自己都觉得心惊。
路灯的光影飞速地从车窗外掠过,明暗交替地映在宁栀的脸上。
她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窗外的夜景,神情恬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十点二十的时候,车子停在A大校门外不远处的林荫道下。
这里的路灯坏了两盏,光线昏暗,是个极好的避风港。
“到了。”宁栀解开安全带,作势要下车。
“等等。”陈默叫住她,倾身从扶手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有个东西,想送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