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一丝影响,整片北海,恐怕也就夔龙前辈,以及族兄你能得其稍稍关注。”
“是夔龙前辈护佑我宫,却不是雷泽中的大人。扶尘只要按规矩来,列出进入寒门的法理,拜过大人,自然也不会受阻。”
她当下将话说的极为明确,也有几分感慨,北川龙种和如悬混自然是没什么关系,那位大人对海中的龙种更多是听之任之。
许玄当下眉头稍皱,声音压低几分,只问道:
“听闻夔龙前辈正在准备求金,他贵为天妖,道行极高,不知如何了?”
“尚在等时机,他求金的过程.也重重受缚,纵然道行够了,可也要看天下大势,我曾记得,夔龙前辈说过这样一句话。”
洛安眼神稍沉,语气渐寒,隐于风雪之中。
“【且看神雷的下场】”
许玄一时不知如何去接话,心中升起几分感慨来,若论天下谁最有资格去证神雷,除了如今徘徊辽土的那位【天枢】剑仙,还有何人?
‘可惜.天枢剑也不得自由。’
他心中升起几分惋惜来,不管立场如何,这位周剑仙的行事都颇为堂皇,自有仙道风采。
沉默少时,他看向远处,风雪渐渐止息,镜虚仍然显出寒螭之身,衔剑而动,如同一道白练在冰崖前翻飞。
“北海多有震雷之物,我今离去,日后恐怕还会遣人来此,届时就要叨扰贵宫了。”
“无妨,倒是盼着溟泽多多派使者来,东瀚势大,却是看不起我这一脉,仅有龙尊一脉亲近些。”
洛安龙女轻声应了,同身旁的溟度龙王告别,便见其破开太虚,化作一线紫电遁走,瞬息不见踪影。
“溟泽.到底施了什么手段?才送出一位神通完全的纯血龙种”
她语气中有着深深的疑惑,可眼下白缟已经再度沉眠,无人能为其解答。
——
太虚。
紫雷流转,许玄沿着航道,绕过辽土,正往南而行,此时还未脱离北海,到处都是寒冰、飞雪。
其实他可以大大方方地入辽土,然后径直穿过边疆,再过离地而入南海,这才是距离最近的路线。
身为龙种,地位超然,并不涉及两国之争,更何况这战火.也只涉及两家帝族和附属、亲善的势力。
其余的仙释妖魔之流,穿行离辽之间,只要避开两军对垒的地界,都可大大方方的行走,无人会管束。
‘真要打起来,就将门人迁往西海,留个空壳在赤云就行。’
他当下打定主意,赤云归属天州,和辽地相接,北边正是一道十分关键的战线。
天水作为宋氏昔日的祖地,若是落入辽人之手,意义非凡。
‘只是,却也不能飘然脱身,完全置身事外,大离仙道恐怕就容不得我修社雷。’
这一道统的敏感之处,不亚于修行魔道,诸修纵然不言,可都惧怕再出一位社雷的高修。
唯有借着离辽争斗的机会,作为和神雷对位之人,才能顺畅地修行这一道统,直到紫府巅峰,甚至求金。
许玄念头颇为通达,倒是觉得这等纵横战事之间的行径,应当是兑金修士所为,从革敛锋,暗怀悖逆。
‘若是兑金修士这般行事,恐怕进益极大,至于社雷’
他心中却并未有丝毫动摇,社雷空悬,若是想求,只能一举证得果位,几乎难如登天,不是道行够不够的问题,而是金丹之身,如何能代天行罚?
难道一步证就仙人?
他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当下则是点检起此行的所获。
先是【丰隆】,这连鼓共有五面,鼓身深紫,蒙皮苍灰,上有风雷刻象,夔兽玄纹,共有三道神妙。
一为【更始】,除旧布新,激荡生机。
此音用在己身,有加速血气、法力运转之妙,足足能增长近二成功效,用在它身,可使敌手血气、法力运转紊乱,亦能减去二成功效。
且这一道更始之音,可同时加于己身、敌手,并不冲突,一增一减之下,差距就拉大不少。
二为【震征】,乃是以雷音对敌,激烈如火,可借至火之征音,焦烈暴躁,瞬时而发。
此音可以容纳至火,甚至连【刹怒水火】也可。
将至火裹挟在雷音之中,以自身受到些许冲击为代价,加速神通、法术的爆发,速度之快,仅在神雷之下。
‘诸火之中,丙得【火光】,丁得【火质】,离得【火升】,真得【火用】,而【火音】,则在至火。’
他此时想起那卷《三第水火炼法》的记载,至火乃是爆燃之火,一旦催动,如霹雳轰鸣,和雷音极近。
‘如此看来,至火应当和震雷有联系才是,为何亲近无声的灵雷?’
这其中似乎有些道统上的变化,让许玄心中升起几分猜测来。
有此神妙在,【刹怒水火】不仅可自念想出,也可经雷音之变,自言语出。
他沉下心神,如今对于灵雷的了解太少,也无法得知那位【天舟】龙君的道统源流。
至于第三道神妙,为【木石】,乃应夔兽为木石之精,法躯强横,以雷音加持于身,可添木石坚硬之性,能顿挫庚金之锋,消解坎水之流。
待到他修成【震天衢】、【晔照夜】,便可调配灵物,以神通养于列缺和丰隆之中。
如此便能催生出对应神通的一声一气,两道古灵宝更有神妙生出,极为不凡。
‘有这两道灵宝在,才算真正可和仙宗嫡系的真人比一比身家。’
他如今已不缺灵器,只待修成下一道神通,剑鼓齐出,紫府巅峰不出,难有人能制他。
【乘无咎】只需在打磨些时日便可圆满,这时间正好去采气,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