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霄闻沉声劝诫,眼下再动,极不理智,剑意的威势,他可是亲眼见过剑意的厉害。
‘我的东西.’
青元目光幽幽,剑意厉害,他的手段也不差,若不是没个正当理由,早就将那一道【太素化景道光】修起来,威能绝不差。
他本是存了借这庙宇窥探洞天的心思,毕竟是天叶仙道的旧器,可眼下让他就此退去,心头有几分不忿。
又有一道乙木灵光流转而下,一身青色文士袍服的修士御风行来,和那位太阳剑仙一道,此时似在商议那木庙之事。
两人都未曾发现远处候着的人物,青元小心用秘法遮掩,使得外人难测。
木庙之中,沧水和暗渊的身形却在不断缩小,血肉混做一处,而那水猿的胸腹之中则有道道瀚水之气涌动,纠缠不止。
“你敢害我,沧水!”
暗渊声音愠怒,他本来是吃定了这沧水,纵然对方施展手段,即便咬住自己,也不算什么大事,偏偏外面来了仙道,让他肝胆惧寒。
太阳剑仙,还有一位乙木道统的真人,恐怕是个吃妖不眨眼的魔头。
这只会在梦中出现的场景,如今却落在自己眼前,暗渊连这一处木庙都不敢出了,硬生生扛着沧水的反噬,躲在其中。
“王命难违。”
沧水语气幽幽,似乎疯魔,死死咬住暗渊,让对方无法走脱。
远处。
青元默默看着,心中却渐渐升起几分不妙之感,相比于什么太阳剑仙,这沧水和暗渊的动作似乎更为可怖。
两妖的状态,如若成丹,而能用得起这般血腥原始的丹法,甚至能驱使一位行将寿尽的大妖,也只有那一群长虫了。
“不对.走!”
青元霎时暴起,青白玄光涌动不息,直直卷起刘霄闻,便向着青沉方位遁去。
远处立身白沧的两位紫府也感知到了异样,正欲逃离,波涛翻滚,困住四方。
太虚破开,火障滋生,轰鸣不断,自其中隐隐显出森森白鳞,威严神异的龙躯将至火轰击尽数挡住,骤然显出,落于海上。
龙首低垂,看了过来,轻轻一吸,便见那一座春秋庙拔地而起,连带着里面的两只妖物也被吸出,融为一体,好似丹丸。
“初海!”
暗渊惨嚎了起来,可远远比沧水更为强横的神通落下,碧蓝波光翻滚,使得这二妖根本无法反抗。
紫府后期的气息隐隐显化,那初海龙王一口便将那凝成丹丸的血肉吞下。
利齿交错的咀嚼声响起,这龙种的面上似有满足之色,而暗渊却是惨嚎不断,还欲反抗,却被沧水死死拖住,一道向着龙口深处沉去。
自厚重的瀚水神通之中渐渐有显化壬流的痕迹,弥补缺位。
这位初海龙王,最后一道神通赫然要修壬水。
青元御风远遁,感知到此处异样,离得够远,借感应之术遥遥窥探。
海上。
司文传面色依然平稳,上前一步,只道:
“下修正蔚道统司文传,拜见大王。”
巨大的白龙将那团血肉吞下,他漫不经心地看来,发出嗤笑:
“你也想取这庙?”
他探出龙爪,破开波涛,轰然向着那两人拍去。
李商秘却陡然出剑,耀如阳冕的剑光刺出,斩在那龙爪之上,发出金铁交击之声。
无终瀚海被焚穿,太阳虚火在龙鳞上烧了起来,剑意斩出深痕,转瞬又被碧蓝瀚水抹去。
“众阳府,呵。”
初海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催动神通,掀起波涛,瞬息便将二人打入海中。
他则提起木庙,再入太虚。
“今日本王要稳定神通,便不同你等计较,若敢再犯,必定有罚!”
他驾驭瀚水,以龙躯硬生生破开火障,在这一片太虚中穿行了起来,也只有以龙种这般体魄,瀚水又克至火,才能在此行走太虚。
“龙属果真霸道,此行倒是麻烦了。”
司文传御风而起,一旁的李商秘却是不言,在绝对的境界差距之前,他也仅是能做到伤及对方罢了。
远处,青白玄光落下,青元御风而至,极为热切地上前,让刘霄闻先随在他身后,便见其呼道:
“两位道友,可是受伤?”
司文传见着来人,心中隐动,一眼便知是上霄的人物。
“道友是?”
“在下青元,乃是上霄修士我身旁这位是离国大赤的炳霄道友。”
青元极为自来熟,和先前的面目完全不同,让一旁的刘霄闻有些愕然。
“我在青沉巡海,听闻白沧出了变故,便同炳霄一道来此,见着龙属犯事,本欲帮一帮道友,可惜慢了一步。”
青元催动神通,元木之光洒落,便让司文传和李商秘的气息瞬息恢复。
‘好生玄妙的元木神通.’
司文传心中稍惊,对方不过紫府初期,可随手施为,显露出的道行却高的惊人。
“谢过道友。”
“小事。”
青元语气悠然,一身仙家风貌,全然不似先前要上来拼命的架势,微微一笑,眉心的日出玄纹越发神异。
“两位,不如去我青沉坐坐,同属仙道,也好歇息一番。”
“多谢美意,只是,眼下我这处事情落空,还急着前去南海,恐怕不能应邀,改日必登门拜访。”
司文传语气真挚,谢过对方,便要离去,而一旁的李商秘却是看向刘霄闻,略略沉思,开口问道:
“可是许剑仙的弟子?”
“正是。”
刘霄闻目光看去,他倒是知晓这位郁华剑和自家师尊的事情,两人也算有过一面之缘。
李商秘稍稍点头,继而说道:
“我听闻许剑仙在边疆有了赫赫威名,已然走在我前面,改日必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