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胜义】法首著我传话,只问...真人可愿更进一步?尊者之位,须弥那边已经通过决议。”
未樊一身修为似乎刚刚突破菩提,尚且一重,並不稳重。
“这...真是他的意思?上尊没有指示?“”
恶土,或者说叱石语气一沉,隱有他意,指向了更高的大人。
华世一道的主脉在须弥山中,主参古释,乃是天下佛法之极,由觉者【天相贤】主持。
如今在外的这一脉则是趁著大赵亡国入世,主修今释,也曾在中原站稳了跟脚,只是后来又被仙道驱赶在外夷之地。
今日的上京道【一心法界】中亦有尊者,乃是那位【天相贤】的首座弟子,號为【大世海】。
祂趁著赵破蜀亡,大兴释道,度化极多仙道,就连彼时的赵帝戚僖都成了的功绩。
“上尊仍在闭关,大夏重建,煞炁大盛,牵连到了以往法界留下的伤势...不过让您登尊这也是祂早早备好的安排。”
未樊略有停顿,道来此事,似乎是想起什么,只道:“法首有言,说是莫要和黑煞的人物起了直接衝突...”
“我自然明白。”
恶土那一对黄瞳中似有异色,看向对方:“如今天下大乱,道中正缺能在外影响局势的...我欲等到离辽之事落定,再求尊者。”
“这...既然如此,我便回寺转告法首。”
未樊退去,並不多问,如今一心法界中除去胜义法首之外,地位最高的就是这位恶土菩萨,他自然是不敢冒犯的。
这骑虎的年轻僧人告辞退去,遁入太虚,转瞬便离去,不见了踪影。
恶土面色如常,凝视远方,隱隱有一点深沉的冷意在其眼中闪烁,在其周身则有种种蕴土神通的异象变化。
这仅是借著【无尽缘起法门】造就的过去景象,是曾经的谷怀虚,他没办法让这一身神通再有丝毫变化,不得进,也不得退,更別论求金了。
只要出了这净土,他又只是一恶僧罢了。
“尊者...”
他的语气越发幽冷,似在思索,几个千年过去,已经再也拖不下去了,华世催的越来越紧,那位【大世海】正急切地想要再增功绩。
尊者性命並不自由,依託法界,几乎是和这一道彻底绑死,甚至按照度化的功绩来看,他恶土若是成尊,也不过为那【大世海】的垫脚石!
当初他投奔华世,本欲修古释,可须弥那边却迟迟不接引,只让他散去修为,遁入净土,这才有了今日之身。
即便有愿力混杂,因果侵染,他还是参悟了华世一道的最高秘法,也就是这【无尽缘起法门】,本应有等觉的机缘!
广开法门,广开法门,更深处的门户还是锁著..
他岂会满足一个尊者的位子?
大夏重建,黑煞出世,正是时机...必须要拖下去,以待转机。”
恶土心念即沉,却是想起了风延。
这位曾经和他一道共事的血炁修士已经彻底陨落,可却也登位了一瞬,如今天下凡人都渐有异变。
最为昭著的便是辽地的新生儿,即便没有灵根,也能修行,只不过单单能参血炁之法。
如今此事带来影响还不显著,但日后必然会越来越明显,风延確实以一己之身改变了天下局势,这是让多少修士瞻仰的功绩!
虽然恶土同此人关係並不算多好,可眼下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登位短短一瞬的意义,却远远胜过了他恶土活过的这数千年。
就是死...也要死在果位上,他风延能做到的...我亦可!
狼山。
此地再往北行数万里,便至【鲜卑】,乃是外族各部发源之地,如【拓跋】、【慕容】、【宇文】等等,多有趁著中原动乱而入侵边疆,至今这一座狼山终到了大离手中。
金月高悬,秋霜遍地。
一位位身著明金甲衣的修士在排兵布阵,修筑金台,井然有序,肃杀之气冲天而起,使得这一处地界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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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山顶端,乱石嶙峋,在崖边正站著一著玄白法袍的中年男子,背一金剑,正是太真的大真人,【止戈】。
这位大真人一经出手,便如砍瓜切菜般將远处的和尚击退,连带著还有那往生的【虚含空】大士被斩杀。
恶土未现身..”
他此次出手,早已做好对付那恶土菩萨的准备,但对方却未曾现身,倒是出乎意料。
往生是走不脱的,为上次之事付足了代价,可另一家清崇魔土却是藏了起来,隱没不见。
“师尊,金人已经备好,隨时可冲阵。”
万金行出,气势极盛,如今有长辈在此坐镇,倒是不必他去操心战事了,只需在后方跟著就是。
他如今唯一要操心的,便是那尊大夏金人了,此物虽然保存的颇为完好,但內里灵性已散,驱动起来颇为费力,每每出阵,便需提前准备。
“好...三日之后,便可进军【大贤野】,彻底拿下中京道。”
止戈点首,语气果决。
战场之上,少有能和太真相敌的,这些年来燕云之地的边防基本都是本宗负责,未出过什么问题。
庚金主人间战事,无往不利,而离辽大战已经到了最为激烈的阶段,对於庚金的加持也是极大!
“让梅冶去做的事情如何了?”
他话锋一转,却是提及如今山中年纪最小的这位紫府。
“前些日子已將那愁汐送去了南海了,如今当是在普度之中。”
万金语气稍沉,回了对方。
他昔日並未將那愁汐彻底杀了,而是留了真灵,函封性命,一直收在洞天之中,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