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时候,脸色阴沉。
回到四合院,把这情况一说,屋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刘春花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捂着嘴不敢哭出声,那绝望的样子看得人心酸。
“二叔……我……我是不是得回乡下去?”
杨国富没说话。
“爸。”杨兵倚在门框上,突然开口,“既然嫂子随迁需要工作,那把剩下那个名额给嫂子不就完了?”
“什么?!”
全家人都惊了。
“好!好小子!”杨国富把烟头狠狠掐灭在鞋底,“既然兵子都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明天我就去找何主任,拼了这张老脸,也要把这事办成!”
又是一番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