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了。
杨兵走到那头巨大的野猪跟前,伸手按住那粗糙冰冷的猪皮。
心念电转间,庞大的尸体凭空消失,稳稳地落入了那个时间静止的空间角落。
他把野鹿和那些山鸡野兔用麻绳串好,单臂一发力甩上肩头。
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野鸡野兔挂在车把上还能凑合,但这头三百斤的野猪凭空变出来实在太扎眼了。
靠那辆破自行车肯定拉不回去。
看来得回厂里一趟,找吴主任探探口风。
既然采购科有任务指标,那借一辆烧油的吉普或者大卡车用个大半天,把这头野猪风风光光地运回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