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跟你说。”保姆朝她挥挥手。
“好。”乔依沫抿唇,走了过去。
“你坐。”
保姆伸手将她放坐在沙发上,语气听起来心虚又胆怯。
“怎么了阿姨?”乔依沫疑惑地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模样。
保姆拿起手机,翻到自己与司承明盛的聊天记录,递给她,语气有几分紧张的模样:
“是这样的,老板给我发过一张凶器的照片,因为我不知道阿霞买过这把刀,所以我就对老板说没见过,让他误判了。”
乔依沫接过手机,点开那照片看了看,是那把凶器。
她狐疑:“你的意思是……”
“这个凶器……是阿霞买来杀鸡的。”
杀鸡……
乔依沫恍然大悟!
她突然想到大年三十去菜市场的时候,姥姥说杀鸡的刀生锈了,所以买了新的……
她当时没太留意,所以没想到这些。
所以,凶器是家里的不是外人的……是什么意思?
根本没有第三人的意思吗?
不可能……
这一瞬,她越来越乱,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保姆眼眶发红,抹了抹眼睛:“我不是有意要对他隐瞒的,当时确实不知情,后来想起来之后,警察就问我话了,我担心警方会更加认定是老板,所以我必须要告诉你。”
乔依沫拍拍她肩膀,心情复杂地安慰道:
“没事,你不用太过内疚。”
保姆睁着泪眼:“我知道老板不会对阿霞做出那样的事情。我是担心万一……真的是他……”
女孩坚定地摇头:“不会的,司承明盛会在发病之前控制自己,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这下怎么办啊?”
乔依沫起身:“我会想办法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医院了。”
“好……你不怪我就好。”
保姆见她没有生气的模样,紧张不安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乔依沫将蓝玫瑰放进口袋,走了出去。
冬天的夜晚好冷,呵气成霜,冷风卷着湿气扑面而来,女孩裹紧身上的外套,钻进出租车。
她在主任办公室的沙发躺下,盖着医院的白色被子,被子上有浓厚的消毒水的味道。
乔依沫拍了张办公室的照片,发给司承明盛:「我今晚在这里睡觉,晚安,司承明盛。」
她也给千颜发了个。
十一点还没到,女孩劳碌一整天,她本想分析一下所有事情。
但想着想着,眼睛控制不住地闭上,沉沉地睡去。
那边,千颜躺在柔软的天鹅床上,半撑着脑袋看欧雪的直播。
她被欧雪拉黑了,只能用游客身份进直播间。
看着那女人声泪俱下的可怜模样,千颜气得后槽牙都要碎掉了。
欧雪:“后来,乔功把怀孕五个月的我抛弃了,我舍不得打掉这就生了下来,家里没钱,我月子都没坐就去上班,把乔依沫送到我妈那养,结果我妈一直对我女儿说我是个不负责任的妈妈,害我这么多年被冤枉,后来乔依沫出国跟司承明盛在一起了,还威胁我写什么卖女儿合同,撇清我们的血缘关系……”
千颜翻了个白眼,龇牙咧嘴地学着她矫揉造作的语气:“撇清我们的血缘关系~~妈的怎么会有这么贱的母亲?”
直播间的网友纷纷表示同情欧雪的遭遇,欧雪全妆出镜,金项链金首饰,继续道:
“现在警方那边有结论了,明天应该就知道结果,支持我的都给我点点关注,明天有消息我第一时间爆料。”
千颜吐槽:“神经病,最好别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哗哗两巴掌。”
她气得关掉直播,给达伦发消息:「能不能让平台把欧雪拉黑了?」
达伦:「让她说,到时候全部牢底坐穿。」
全部?
千颜眼前一亮:「哇,这是真的吗?太好了,我看看她最后怎么死的!看得我一肚子火。」
达伦:「我刚从出租车出来到别墅,要休息了,这两天好累。」
千颜瞬时收起怒火,不知所措地回应:「啊?你没开车回来吗?」
「没有,太累了。」
「好吧,这段时间你辛苦啦,晚安姐妹。」
达伦没再回复。
千颜盯着他的消息框半晌,发了半晌的呆。
自从两个人住一间酒店一晚上之后,千颜就发现,这个达伦好像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弱。
嘶……现在不是想男人的时候。
千颜连连扇了自己两巴掌。
她要开火锅店,要做大老板,她还要去帮沫沫!男人只是她生命中可有可无的生物!
这么想着,她心里舒坦了些……但想起达伦那张病娇的帅脸……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
第二天的清晨阴沉沉的,天好像压了下来,连光都显得昏昏暗暗的。
山上,桃花开了大半,一夜之间,粉嫩嫩的花瓣缀满枝头,淡淡的桃花香对着冷风漫了下来。
人们闻着神清气爽。
乔依沫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周围冷冷的,门外有护士走动的声音。
枕头边放着蓝玫瑰,花瓣仍然娇艳。
她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看时间:早上七点半。
她睡了八个小时。
她坐起身,就看见茶几上放着一个透明塑料袋,装着三个包子和一杯豆浆。
乔依沫好奇地摸摸温度,豆浆还是热的,说明刚放不久。
谁给她买的?
千颜吗?
她起身,打开门观望。
走廊空荡荡的,医院没有来看病的人,只有看守的护士和警察。
乔依沫缩回脑袋,给千颜发去消息:「千颜,你给我买的包子吗?」
消息刚发过去,她就立马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