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做什么?”
“??”组长被说得有点莫名其妙,“司承先生,我是从您口袋拿的。”
司承明盛不管,横行霸道地威胁:“立刻派人送过来!一小时内闻不到我会死掉!!”
说到这,他的呼吸已经开始比刚才还要痛苦了!
高烧让他对她的味道愈发依赖。
司承明盛猛踩油门,车速再次飙升,像在发泄。
“行。”
组长赶紧上报给高级,得到允许,局里的人将收起来的东西准备送到李霞家。
这会儿,他又无法专注开车地拿起手机,时速290,长指一边滑动通讯录,一边看前方。
可见度很低,雾渐浓,飘着桃花花瓣,浪漫刺激……
这速度,想自杀的人都不敢这么开。
组长惨着脸,已经把遗书内容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司承明盛给达伦打去电话:“你把调查千颜的事情都告诉我,一字不漏。”
达伦还在第一人民医院里,他愣了下,不明白总席怎么知道他在调查千颜?
但还是回应:“总席,千颜应该是七点多失踪的,监控显示她进了一家咖啡厅,然后就不见了,咖啡厅歇业,门是被撬开的,我怀疑是追云干的,也就是肖野。”
路灯透过车窗洒进,勾勒男人深邃的轮廓。
他挑唇:“所以他们趁我昏迷,利用千颜把乔依沫吸引走,而后,追云牺牲自己拖住我,给狼牙争取时间。”
“应该是这样。”
男人垂眸:“那会去哪里……阴婚……纪北森骨灰放在哪?那该死的FBC局长去检查了吗?”
达伦:“FBC局长刚给我打电话,说Sen的骨灰被人掉包了,现在不知所踪。”
深蓝瞳仁掠过一抹精光:“如果骨灰被带走,那就只有新加坡和伦敦,你派人蹲守。”
“是。”
那……欧雪提供的视频又是谁改的?谁能篡改?卡里安叛变吗?不太可能……
是谁在帮追云和深会堂的人?
是纪北森他自己?
司承明盛不明白,“你把查到的线索都告诉我。”
达伦:“是,总席。”
于是,司承明盛、达伦、组长都在复盘这案件,但所有的证据,都在指向他自己。
唯一的疑点:千颜拍到的照片,追云的出现,以及乔依沫所说的篡改,
但,华方的证据与达伦和卡里安采集的证据都大差不差,到底是谁……
司承明盛挂断电话,踩死油门,时速飙升——
仅仅25分钟。
阿波罗超跑停在出租司机摆摊的位置。
组长脸色僵硬,魂还在高速路上飘着,他回过神时,车已经停了,司承明盛推开车门。
组长缓了好一会儿,立马解开安全带,追了上去。
夜色渐沉,天气寒冷,路边的小吃摊还亮着暖黄的灯,热气腾腾。
司机刚下班,正忙着帮老婆炒着米粉,锅里热油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今天生意不错,司机完全没有意识到一旁逼近的男人。
摊边喝酒的年轻人看见桀骜狂野的超跑,又看见尊贵的男人,他们眼睛各个都亮了。
组长连连挥手,让他们不要看。
司承明盛气势汹汹地靠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拔起。
“啊!”身高差的原因,司机几乎被他攥得悬在半空。
司机吓得锅铲都掉地上了,眼睛睁得大大的:“麽子情况??”
男人低音漫着可怕的压迫感,一字一句:“我问你,昨晚你接了一名女孩到车站,她在车上有没有什么异常?”
“咳咳……”司机被揪得咳嗽。
“司承先生,您不要冲动。”
组长上前阻拦,压住司承明盛的手,同时出示警官证,快速地阐述道:
“你好,我们是办案组,是这样,我们查到昨晚十点多你搭载过一名女乘客到车站,对吗?”
司机点头,嘴唇哆嗦着:“啊,是啊……”
大手蓦地攥紧他衣领,深瞳阴鸷:“那她有没有什么异常?有没有说什么?”
司机脸色苍白:“有麽子异常嘛?我不晓得嘞……”
说到这儿,司机的眼睛突然亮了,“哦,那个妹子说,要是有人来找我问,就说柬埔寨,监控视频……”
听到有线索,司承明盛继续抓紧司机,“还有吗?”
司机摇头:“没得了没得了,她就说了这么多,那妹子看起来慌慌张张的,我以为她赶车。”
“……”司承明盛保持冷静地放开他。
柬埔寨。
监控视频……
这下,眸底的昏沉散了几分:“狼牙在柬埔寨的那条视频有问题,没准……乔依沫现在就在去柬埔寨的路上……”
仅仅是这样,司承明盛就能马上分析出来,这让组长有些不可思议:“那,怎么解释我们已知的证据?”
“证据有问题。”
司承明盛说,“如果证据是真的,那追云为什么会出现?”
组长沉默,这确实是一个巨大的疑点。
下一秒,他的头痛得不行,呼吸快要喘不过来——
“啊……”司承明盛半弓着腰,双手狠狠摁住自己的脑袋,眼前的世界仿佛在颠倒……
“司承先生!”组长立即将他扶住!
高烧带来的意识模糊再次袭来,脑袋又反复出现一个问题……
他在找谁。
他的心,在痛什么?
“司承先生?您没事吧?我们去医院!快!”组长焦急地道。
“滚开!”司承明盛力气无比大地推开他。
他快速折回阿波罗超跑,组长一边打电话喊医生,一边快速坐回副驾驶。
超跑如猛兽般一路疾驰,最终在邻居家停了下来。
油箱见底,引擎发出一声微弱的声音,便彻底安静……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