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抬眸,声音很轻:“那你呢?你还会在桃花县待着吗?”
达伦目光看向前方,淡淡道:“明天我就要回曼哈顿,集团有很多事需要我处理,总席那边我也要帮忙。”
“他们……都很重要吗?”千颜问。
达伦认真地点头:“是的,我视总席为信仰,他对我而言非常重要。”
千颜耷拉着耳朵,恹恹地打开车门:“好吧……那你回去注意安全。”
她刚要下车,胳膊就被一只手拉住。
“??”千颜顿了顿。
“耽误了你开学时间,我替总席向你赔礼,一点小礼物。”达伦从口袋取出一个精致的礼盒,塞到她怀里。
“这是……”
达伦咳了声,没看她:“女生的饰品,”
千颜捧着礼盒,眼睛闪闪的:“饰品?我可以现在打开看看吗?”
达伦:“可以。”
在她拆开的间隙,他继续道:“还有,火锅店继续弄吧,我给你找了个靠谱的团队,他们会协助你,期间产生的费用你不用操心。”
“好好好。”千颜点头,成功打开盒子,瞬间被眼前的奢华闪瞎眼。
这是定制款的满钻黄金手镯,以及一条黄金满钻的五花手链,两个都是梵克雅宝品牌的。
因为是特殊定制,每款上百万。
千颜又惊又喜:“哇!达伦你……这也太豪了吧?这个牌子好贵的……会不会太贵重了……”
达伦见她笑得开心,暗自松了口气,催促道:“你喜欢就行,时间不早了,快回去睡觉吧,怎么跟叔叔阿姨交代,都随你。”
千颜美滋滋地合上礼物盒,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她有点不舍地推开车门:“好~那我下车了哦。”
“嗯。”
千颜脚刚落地,她又突然转身,深棕色眸子亮晶晶地看着达伦。
“怎么了?”达伦瞧着她那古灵精怪的模样,有点不自在。
“没,晚安。”千颜关上车门,往别墅里跑去。
达伦无奈地苦笑,启动车子,刚要出发,副驾驶的车窗突然被人敲了敲。
他立即刹住车,扭头看去。
千颜重新打开车门,歪着脑袋看他。
“怎么不回去?”
“斯伦先生,我听说外国人很开放,我在想,我刚刚是不是太含蓄了?”
“???”达伦眉头微蹙,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你等我一下。”千颜关上副驾驶的门,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
达伦刚想问她什么开放,一个吻就落到他脸颊上。
“????”
达伦身体僵硬,显得错愕极了。
她抿唇,凑得很近,气息带点清甜:“我看过欧美电影,一般老外表达感谢的方法就是亲脸,你们那边的文化,就是这样的吧?”
“……”达伦大脑一片空白。
“好了,我真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千颜关上车门,飞快地跑进别墅,对着家里大喊:
“爸爸妈妈,你们的女侠回来了!!”
屋内传来父母劈头盖脸的责骂:“你舍得回来了?翅膀硬了敢跑去东南亚了对不对?不知道那边很危险吗?我问你话呢?你给我下来!”
“……”留下达伦在车内不知所措。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亲了。
他的心漏了一拍,想起总席的事情,他很快收起情绪。
现在总席的事很重要,他不能转移注意力。
达伦调整好状态,启动车子,往桃花县第一人民医院驶去。
他刚到医院,姥姥就醒过来了,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达伦也决定留下来陪姥姥三天。
她的精神状态好了些许,虽然不能下床,却也能正常开口说话了。
司承明盛知道这消息很高兴,经过几番思考,他暂时不出面,因为现在还没有找到乔依沫,只有他一个人去也不妥。
为了瞒住乔依沫失踪的消息,达伦花钱买通了街坊邻居,所有人拿着发财的钱,保证守口如瓶。
达伦握着老人的手,柔声说:“姥姥,您受伤那时候,沫沫都哭了好几天呢!说什么您要是醒不过来,她也不想活了。”
“哈??”姥姥听得一惊一乍。
达伦肯定地点头,继续道:“是啊,老板拦了她好久,总算把她安抚好了,您在急诊病房这段时间,她日日夜夜都在守着您,差点把学习耽误了,我们劝了好久,她才答应回曼哈顿继续念书。这不,她刚走,就在昨天,刚飞回曼哈顿,您就刚醒了。”
姥姥听得心疼不已:“沫沫这孩子,我就知道她会操心。”
达伦笑着安抚:“您要是愿意,我明天就让她请假飞回来。”
姥姥忙不迭地摇头:“别别别,这飞一趟又要花钱又要坐那么久的飞机,还是算了吧,等我恢复好了,再给她打电话,我现在讲话都累。”
能骗一时是一时,达伦点头应下:“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您安心养病,她有我们老板照顾着呢!”
姥姥缓缓眯起鱼尾纹,欣慰地点头,暂时没有怀疑。
片刻后,专案组组长和小马进来做了笔录。
姥姥躺在病床上,阐述当时的情景,声音缓慢悠长:“那天下雨,我看见一个穿雨衣的少年,头发是黄色的,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冲上来把我捅了好几刀,等我睁开眼睛,就看见小司在跟他搏斗,之后我醒来就躺这里了……”
这是事发接近两个月后,受害者给出的最关键有力的证词。
达伦听了也暗自松口气。
为此,专案组二次公开案件详情,并对司承明盛正式道歉,且,还原事故的所有经过。
奥里文公开表态,两国依旧是友好邦交,不再追究过往,同时为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