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孩点头,乌盈盈的眸子坚定:“嗯,这个射程是不是有800米远?”
塞兰父亲仔细斟酌她的话:“是的,精准有效射程为300-500米,足以摧毁坚固的墙体和坚固的地方。”
“好。”
乔依沫逐一拿起瞄准具发射结构、保险装置,随后将发射弹与筒管分开存放,道:
“如果杰西真的在那群人手里,那我就用这个,炸了他们的老窝。”
“?!!”
塞兰和塞兰父亲同时怔住,一脸难以置信地将目光投向她。
她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光,像极了当时在诺克监狱里,孤身对抗整个敌人。
乔依沫没有解释,默默背上火箭筒,又将一把狙击步枪挎在肩上。
她想背起两枚火箭弹,就被塞兰父亲抢走:“我在军营待了几十年,我来背。”
说着,他背着两发火箭弹,手持一把Ak自动步枪,两条弹链在他胸前交叉,腰间还挂着弹药。
塞兰母亲与妇女为他们祈祷,叮嘱、道别。
“黛儿……”塞兰喊住乔依沫。
“嗯?”乔依沫整理子弹,扭头看她。
“祝你们平安,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塞兰语气哽咽。
女孩弯起眸子,对她粲然一笑:“嗯,也祝你平安,塞兰,我们会回来的,杰西也会回来。”
“好。”
道别后,他们只捏着一把小手电筒就出发了。
夏夜沉酽。
月光洒在巴杨的山丘,远看像层层涟漪,沙漠在夜幕下好似海洋……
这里的植物较少,但能看得见些许野草与仙人掌。
乔依沫脸上裹着薄薄的围巾,仔细凝视着松软的沙土,发现这儿有蛇滑过,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他们不敢走大路,只能沿着土坡潜行,深一脚浅一脚,又闷又热。汗水黏在身上,又渴又疲。
但乔依沫没心思顾及天气有多热,她打量四周。
这儿的确没有机甲机器人和组织成员巡逻了,起初他们走得小心翼翼,慢慢大胆了起来。
不知走了多久,脚下的土路变得平整,远处隐约出现房屋的轮廓。
巴杨,到了。
这里的天空美得像特卡波的银河,巴杨如沉睡的童话小镇。
女孩难得看见阿夫斯坦会有这样的夜色,不由得被惊艳几秒,下意识低头看时间。
凌晨三点。
“叔叔。”乔依沫轻声唤他。
塞兰父亲点头,示意他们到了。
俩人蹲在一处斜坡后方,将火箭筒、弹药藏在土坡内,只留下步枪。
女孩脱下鞋子,倒出里面的黄沙,再次确认四周没有机器人和黑利组织。
紧接着,俩人压低身形,如鬼魂般冲向面包店。
面包店早已打烊,橱窗内一片漆黑,只有门牌在夜色下隐约可见。
这家店是居家销售一体的,前面卖面包,后面就是居住的地方。
塞兰父亲利落地撬开窗户,跃身闯进。
乔依沫也跟着翻了进去。
屋内的老板正在呼呼大睡,破旧的风扇对着他的大肚皮吹,床底下还点着圈圈蚊香。
忽然,他听见窗户有人撬开的声音,刚要张口大喊,就被塞兰父亲捂住嘴,摁在床上。
“嘘,别出声,我们不会伤害你,”塞兰父亲俯身在他耳边,语气低沉严肃道,“问你点事儿。”
老板汗毛竖起,呜呜地点头。
塞兰父亲试探性地松开他的唇:“认识杰西吗?黑利组织的组长。”
老板额头冒汗,黑暗中他看不清来者是谁:“认认认……认识……”
“他有没有来过?”
老板缓了缓:“来……来过,他买了很多面包,然后就被机器人发现了,他跟机器人对战了很久,最后没子弹被抓走了……”
乔依沫很显然听不懂普尔什语,握着狙击步枪在原地干着急。
塞兰父亲心里拔凉,继续追问:“机器人把他带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啊……但、应该会去巴杨庄园,往东方向直走15公里就到了,据说司承先生就在那里……”
老板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指了指漆黑的南方。
塞兰父亲缓缓从老板身上下来,巴杨庄园,他知道那个地方。
不再多问,他握着乔依沫的胳膊往外走,用蹩脚的英语阐述:“杰西被抓了,我知道他在哪。”
“好。”
他拿走面包店的两瓶水和两个面包,又从口袋掏出100阿卢,放在桌台上。
乔依沫跟上他的脚步,拧开水瓶猛喝了两口,又看了看怀表:“三点半了。”
塞兰父亲:“凌晨四点就能抵达庄园,凌晨是人最困的时候,守卫松懈,我们在远处观察。”
“嗯。”乔依沫点头,发现面包店外放着一辆自行车。
俩人互看一眼,达成一致,塞兰父亲将100阿卢放到柜台,把自行车骑走,折回斜坡拿火箭筒与弹药。
然。
司承明盛根本没有休息,机甲机器人不管什么时间也不会困。
男人还在跟杰西耗。
他不休息,所有人都得站着,一起陪他耗。
这是安东尼第三次给杰西包扎,包扎好后继续让他跪在地上,打了一针兴奋剂。
等他清醒一些,就继续拷打,打到他肯说出乔依沫为止。
杰西处于半昏迷与清醒状态,身上已经被艾伯特弄得快要没一块好肉了,又被安东尼缝缝补补了几针。
“老板,他能说话,但就是不肯说。”安东尼检查完毕,跟司承明盛汇报。
“……”
男人坐在奢华的椅子上,一袭黑色衣裳衬如撒旦,长腿交叠。
一双好看的蓝眸,拧着机甲机器人的录像,又似有若无地俯瞰着杰西。
施华洛世奇的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