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在边缘失控:“我绝不会让她再回到你身边,也绝对不会让她再遇到以前的事情,全是你害——”
“咚——”男人如被激怒的恶魔,蓦地将他拎得高高的,再一把砸到地上。
他转身,顺手取来昂贵的红酒,狠狠地朝他摔去!
“哐啷——”酒瓶的破碎声到骨头的巨大响声。
香醇的酒液顺着戴维德的肩膀流淌,肌肤插着酒瓶碎片。
“……”
司承明盛怒视着他,没有半分怜悯与同情。
戴维德身上全是红酒液,分不清是酒是血,一同流入地面。
他被砸得神志不清,嗫嚅着那几句话:“全是你的错,我的妻子,我的孩子,我的所有都是你害的,司承先生,你满意了吗?”
司承明盛拿起另一个酒瓶,缓缓半蹲下来,低音没有温度:“莉夫人流产是她擅自决定的,我没兴趣对孕妇动手。”
“……”戴维德呼吸一滞,眼睛睁得大大的。
司承明盛浑身燃着怒火,遏制阐述:“我处罚NC集团,是因为你儿子勾结幕后主使,而你与纪北森联手,是你们先惹我,怎么就成了我的错?”
“……”戴维德的呼吸沉重,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
“法达里先生,人在作恶的时候心是虚的,一旦有认知比他们高的人站出来,他们就会变得懦弱,害怕,躲起来,你就是例子。”
“……”
戴维德眼眶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滑过毫无血色的脸。
深蓝眼瞳凝他:“你儿子从来没说这是误会,我也提醒过你几次,是你蠢。”
“……”
戴维德浑身的身体都在抽搐,骨头作响。
自己半截入土,失去了所有,财富,亲人,爱人,孩子,而这个畜生仍然高高在上,没有丝毫变化。
不对,
他有。
他得不到她。
“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这里,戴维德突然疯癫大笑,笑得眼泪横流,张开的嘴巴流着口水,滴落在地面上。
精神崩溃。
艾伯特眉峰一皱,嫌恶地抓着他的后脖,一拳狠狠地砸下,直接打断他的两颗牙。
“哈哈……司承先生,我真是恨你,恨死你了,你会体验到我的痛,你一定会……”
戴维德瘫软在地,难过又绝望的笑。
他话还没说完,艾伯特便把他拎了起来,像砸东西一样,再次把他砸到墙边。
司承明盛阴鸷地起身,扔掉了手里的酒瓶。
戴维德二次被摔在地面,他还在笑,身上全是黄土与红酒,他嘴里渗着血,眼泪也还在流。
像个失去反抗的老疯子。
司承明盛知道他不会再交代乔依沫了。
男人目光狠厉,一音一阶:“法达里先生,祝你好运。”
语毕,艾伯特抄起一根皮鞭,勒住他的脖颈,硬生生地把人拽走,不知道被拖去了哪里,寂静的夜听不见他的哭喊声。
男人快要忍不住想骂人了,好想她,满脑子都是她和别人在一起的画面。
司承明盛从口袋取出粉色蝴蝶结,深深嗅着,情绪从愤怒变成难过……
想到了什么,司承明盛收起情绪,立即给艾伯特打去电话:“别打死了,乔依沫现在失忆,万一护着那老东西,又怪我。”
“是。”
他刚挂电话,安东尼就传来消息:“老板,司机醒了,已从所有车辆中指出他的那辆,就在巴杨。”
“巴杨。”司承明盛眼神迷离,修长的手攥紧小衣物。
他离她又近了一步,不能等!!现在由不得自己会不会吓到她,管不了了!
司承明盛下令:“撤回巴杨所有机甲,它们搜寻的记录都给我看,我亲自审查。”
杰西和乔依沫,大概率对外面所发生的一无所知。
那就封闭所有消息,逼他们主动出来。
司机交代说,乔依沫在逃跑前只买了些许馕饼,如果还带着塞兰那个半死不活的女人,那他们撑不过三天。
想到这儿,男人迅速转移阵地,前往巴杨镇的豪华别墅,并把戴维德也押上。
巴杨是阿夫斯坦的风景区之一,风景比喀洛尔还要美丽,黄土中央有山有水。
富人区的奢华别墅错落有致,自然是全部归司承明盛莫属。
***
乔依沫与杰西在检查完瀑布的洞口,折回来的时候意外发现山墙隐秘处有一道生锈的铁门,门锁里还插着一把生锈的钥匙。
里面似乎藏着什么。
“我来撬开。”
杰西将手电筒递给她,自己握着狙击枪,用枪托抵在锁扣上,回头看向女孩。
蜜色眼眸温柔,“你往后退一点。”
“你小心。”乔依沫轻声叮嘱,站在他身后。
“砰——砰!”
两声沉闷的撞击,生锈的旧锁断裂,铁锈簌簌掉落。
杰西用力拉着门板,厚重的铁门“哐当”敞开,扬起漫天灰尘。
“呼……这地方真隐秘,我以前居然没发现。”杰西喘了口气,回头对乔依沫笑笑,“进来吧。”
门打开,手电筒调到最亮一档,里面是一间规模不小的军火库。
杰西瞳眸一震,忍不住惊呼:“天……这么多……”
这里起码30多支自动步枪、狙击枪以及手枪整齐摆放,上面覆盖着厚厚的蜘蛛网与灰尘,却依旧崭新发亮。
甚至还有烈性的炸弹和GRP火箭筒。
乔依沫缓缓走进去,眸光扫过满室的武器,神色平静。
杰西接过手电筒,挂在门角,暖黄的灯光从上笼罩,照亮了半个军火库。
杰西不忘偷看一眼乔依沫,发现她不害怕,反而欣赏着。
他问:“这些兵器你都学过怎么用?”
女孩弯腰拿起一旁的GRP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