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也会从自己的父亲那儿学来一点基本功,再加上NC集团旗下是个连锁药店,他对药物也有一定的了解。”
“……”
司承明盛不语,这些他知道。
这种通过外界干扰导致的记忆丢失,恢复难度不大。更何况安东尼也是一名多方面医学家,还有卡里安,他也不差。
男人看了眼百达翡丽,已经过去两分钟,他不想等。
浴室内。
乔依沫蜷缩在冰冷的盥洗台下,头痛欲裂,恨不得扔掉。
她的脑海好似看见自己跳入了很多蛇的池水里,冰冷恐怖的池水……密密麻麻的毒蛇,尖锐的刺痛感席卷她全身……
下一秒。
她又好像看见有一个男人喜欢拿她的小衣物,她有几十条,全被他拿完了……傲娇又带着占有欲。
画面模糊不清,越想越痛。
乔依沫手脚发软地起身,拉开盥洗台的抽屉,颤抖地取出两粒药,吞了下去。
随即。
她虚弱地蹲靠在墙边缓了缓,混乱的心绪才稍稍平复。
她缓缓回想刚才与司承明盛的对话和场景。他的一举一动,总是莫名其妙地让她心跳不已。
她不是傻子,也许自己的确是乔依沫,但是失忆前的她……真的会爱上恶魔吗?如果他不是,为什么他会不分是非就折磨杰西?
如果他不是……她无法假设司承明盛不是恶魔……
维尔叔叔的告诫在耳边回响,朋友的安慰压在心头。
此时此刻,千头万绪堵在胸口,压得她快要窒息……
乔依沫缓缓抬起手,将打开的抽屉推了回去。
这时,雕花廊门被推开。
司承明盛往地上一看,就看见那张惨白的小脸,吓得他快步上前,将她拥在怀中:“乔依沫,还疼吗?”
乔依沫在他怀里呆滞了几秒,猛地推开:“别靠近我!”
安东尼站在门外观察她的反应。
她自己撑着墙站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没有看他地答:“已经不疼了,你先出去,我要准备刷牙洗脸了。”
说罢,她转身看向欧式椭圆镜,仍然不敢看他,怕又头痛。
“好。”
司承明盛见她情绪好些,不敢继续刺激她,只好缓缓撤出浴室。
安东尼见老板退了出来,将自己观察到的汇报给他:
“老板,她只是记忆忘记了您,但身体的本能没有忘,您刚刚上前抱她,她是持续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要跟您保持距离的,说明她本能不排斥您。”
“……”男人眸色幽深,他也发现了。
安东尼追问:“您刚才是不是做了什么刺激到她了?让她这么头痛?”
司承明盛思忖,淡淡地睨了他一眼:“你想听?”
“我可以听吗?”安东尼犹豫。
“我找她要内kU。”
“……”安东尼翕唇。
那确实他妈的很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