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控别人,要拿出证据。”
“她身上......”
“那不是私生活混乱的证据,现在又不是清朝,颜昭可以和任何异性正常交往,发生关系不是你侮辱她的理由。”
薄安宁脸上表情空白一瞬。
事情的发展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嘴唇翕合,半天没说出话来。
薄晏州看着她,神色冷了下来,“所以你是毫无证据,恶意揣测,甚至造谣中伤?轻飘飘一句话,拿别人的声誉开玩笑,薄安宁,从小到大,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