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
深驼色的,领口磨损出一点细绒,左袖口的扣子略微松了一颗,一直没来得及钉回去。
是颜昭经常穿的那一件。
薄晏州捏着密封袋,没说话。
陷进某一种很深的死寂里,像一潭静止的水,连涟漪都没有。
姜阳给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鼓起勇气,“薄总,颜小姐,可能已经,已经......”
后面的话已经不必说下去。
“不。”薄晏州忽然开口,“坠河的时候,她不在那辆车上。”
每一个字都斩钉截铁。
她一直想跑,他知道的。
本以为把她带在身边,就能看住她,没想到还是一时不慎让她跑掉了。
拙劣的小把戏,留一件衣服就想糊弄他。
不可能的。
她跑不掉。
天涯海角,他都会把她抓回来。
“姜阳,去查。保镖、监控、司机,从她走出酒店大门,每一秒,每一步,她做了什么,我都要知道。”
薄晏州说。
“她一定是故意和保镖分开两辆车走的,中途一定换了车,她的手机,她走之前联系过什么人,你都去查,顺着这条线往下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