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回答,“两周前。”
两周前。
薄晏州眼底墨色凝聚,笑了声。
很好。
真是好的很。
“那个监控,是怎么回事。”
声音格外平静,姜阳却已经出了一背的冷汗。
他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说,“监控是阿诚调来的。”
阿诚和阿武是一直跟着薄晏州的人办事,很可靠,当时薄晏州状态不好,姜阳作为首席特助,必须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处理各种突发状况,只能安排阿诚去调监控。
姜阳连忙说,“我这就去找阿诚问清楚怎么回事。”
“不用。”薄晏州冷冷地打断他,眼底阴沉,“叫他过来,我亲自问。”
......
凌晨五点,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阿诚是在睡梦中被一通电话硬生生砸醒的。
电话里姜阳的语气凝重得可怕,只让他用最快的速度滚到书房来,多一句解释都没有。
跟了薄晏州这么多年,阿诚的直觉告诉他,出大事了,而且是冲着他来的。
他匆匆赶到,推开门,放轻脚步走进来。
屋里没开灯。
黑暗中,只能隐约看到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那张空荡荡的老板椅。
阿诚硬着头皮叫了一声,“薄总。”